“你會有這么好心,你是想要他來指證我,然后從他口中得到我的秘密嗎?告訴你,已經晚了,他已經丟出去喂狗了。你把錄音發出來吧,這都是你故意陷害我的,沒有人會信你。”
“是嗎?如果我把我們剛剛的對話全部錄了下來呢?”
“白雅,你以為我像盛東成那么蠢嗎?被你的前夫拍到了錄像,我的手機已經做了放錄音,不信你聽聽,錄音里,只有你的聲音,另外,別把你的歪腦筋動到我身上,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凄慘,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了。”左群益說完,生氣的掛上了電話。
白雅擰起眉頭。
她還是完了一步,沒有救出曾夫人的兒子,嘆了一口氣,按下錄音,正如左群益說的,錄音里只有她的聲音,左群益的對話只留下一片空白。
姜還是老的辣,她低估左群益了。
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毛絨皮衣,戴著頭盔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跟我走。”
她聽出是顧凌擎的聲音,解開了安全設置,從位置上下來。
他牽著她的手上了他的車子,快速的離開。
白雅擔憂的看向身后,有幾輛車子開了過來。
她撥打電話出去,“我沒事,我現在回莊園,不用擔心。”
刑不霍正眼都沒有看白雅,犀利得看著前方,“小雅,以后對付左群益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從此以后,你在家里安心養胎。”
“我沒事……”
“我有事。”刑不霍插斷她得話,生氣得說道:“知道你的車上有爆炸聲,你知道我的心也原地爆炸了嗎?如果你死了怎么辦,我活著也是生不如死,但是你知道我有必須要做得事情,給我半年時間,我會把左群益解決,也會把盛東成解決,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得。”
“這個問題我們之前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我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戰。”
刑不霍把車停了下來,拿掉安全帽,堅決的看著她,“我答應和你并肩作戰,但是,也要適可而止,為了我你沖在前面,你覺得合適嗎?”
“食物呢?有問題嗎?”白雅尋思著。
“現在我已經派飛機過去接他了,會讓法醫檢驗,但是我估計食物出問題的可能性很少,他身邊的勤務兵我也調查了,沒有問題。”
“所以,他自殺的可能性比較大。聽著,像是不可能犯罪,沒有兇手,沒有通訊記錄,沒有遺書,但又確實有些詭異,你把監控錄像發到我的郵箱里,我一會回去后看,你一定要把她(劉爽)保護好,如果她出事了,沈亦衍,我不會放過你。”白雅擔心的警告道。
“放心,如果她出事了,我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我自己,只要我活著,會用生命保護她,要死,我會死在她的前面。”沈亦衍承諾道。
白雅還是信沈亦衍的,就像當初她信沈亦衍愛劉爽的一樣。
她希望劉爽和大寶有個好歸屬,所以,出賣了劉爽的行蹤,如果,事情能回到過去,她不會告訴沈亦衍劉爽的行蹤,至少那樣,劉爽就能和她父母開心的活著。
即便她再也不能和劉爽見面聊天也沒有關系,至少,她知道劉爽是幸福的。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
她掛上了電話,掃向法醫。
法醫對曾夫人的尸體進行檢查后,就把她裝在了尸體袋里帶走了。
留下法醫還在做現場采集臉部殘留的組織。
白雅別過臉。
其實,曾夫人也是個可憐的女人,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是丈夫出軌,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大學生,她肯定很痛苦,關鍵是,曾部長知道的秘密,還連累了她。
她也是愛兒子的,才會答應左群益,母愛,沒有錯。
想到這里,她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出去。
左群益看到是陌生的來電顯示,沒有接。
白雅發了短信過去,“我是白雅,有些事情,想和左統好好聊聊。”
左群益沒有回復短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