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的眼睛瞇了起來,掠過一道鋒銳,“把她給我控制起來。”
張星宇和林紓藍沖過去,控制住了曾夫人。
“大膽,誰給你這個權力,在我們眼皮底下綁人,白雅,你別過分了。”左群益喝道,厲聲站起來。
曾夫人看著左群益。
左群益掃向曾夫人,“你想說什么就說。”
“捂上她的嘴,現在還不是她說話的時候。”白雅命令道。
林紓藍一項以白雅馬首是瞻,立馬捂住了曾夫人的嘴巴。
“我說白雅,你和曾部長不和,不會是你殺了人,現在不讓曾夫人說話是何居心。”左群益生氣的說道。
“我不是和曾部長不和,我只是懲惡揚善,曾部長幾大罪狀我已經拿到了他的犯罪事實,我也已經提交給了警察局和議會,這些罪名足夠讓曾部長判死刑,我又何必多此一舉,讓自己惹上官司,這里的人,都可能殺曾部長,我都不可能,左統,是什么讓你這么沒有理智呢?”白雅淡定的問道。
“不是我沒有理智,你在我們的面前那么對曾夫人干嘛,即便她的丈夫犯罪,也不殃及家屬,何況她現在死了老公。”左群益厲聲道。
“我那么做是因為,我們這個房間里,被人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左統你真的希望我們這里所有的聊天內容在沒有得到證實和審查的時候,就被發到網上,形成公民沒來由的揣測嗎?
事實的真相,等到查明,一定會告知公眾,但是沒查明之前,只會引起恐慌和不安,難道不是嗎?左統。”白雅反問道。
左群益臉色很差,“你說我們這個房間里被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趙局長,查。”沈亦衍命令道。
“是。”趙局長出門吩咐。
白雅站到了沈亦衍的面前,故意說道:“總統大人,關于曾部長的很多恩恩怨怨我不知道,但是,我是最沒有可能殺曾部長的人,這點,你認可嗎?”
“房屋有翻動的痕跡嗎?”白雅問冷秋尊道。
“沒有。這個我確定。”
“兇手不擔心把柄嗎?如果擔心這個把柄的話,應該會四處翻找才對,是吧?”白雅狐疑的問道。
“這種情況,就是兇手有自信拿到把柄了,或者是,那個把柄原本就是曾部長要說的話,曾部長死了,就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了。”冷秋尊猜測道。
“如果是這樣,作為曾部長的枕邊人,也應該有危險才是,既然殺了曾部長,為什么不連可能知道把柄是什么的曾夫人也一起殺了呢?”白雅覺得詫異,再次掃了一眼房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殺曾部長不是為了滅口,而是有仇?”冷秋尊猜測道。
“如果是有仇,在曾部長快要進監獄的時候殺他,太巧合了,而且,曾部長那么淡定也太巧合了。”白雅淡漠的看著曾部長的尸體,“詭異的殺人手法,做給誰看?”
白雅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光,“不好,讓網管部門盡量監控網上,可能這些照片已經從現場流出去。”
冷秋尊站著沒有動,“你是在吩咐我啊?”
白雅一怔,冷秋尊那唯我獨尊得傲嬌性格,她還是了解得,朝著門口走出去。
冷秋尊攔在了她的面前,“你怎么知道他們會把照片放出去,這么做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有什么好處我暫時不知道,但是,兇手把曾部長弄成這樣,不像是故意迷惑我們,因為做的太假了,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既然那么做了,肯定有目的,而這個目的可能就是造成轟動性。詭異的死相,曾部長的身份,都是惹人關注的點。”
“關注后的目的是什么呢?難不成是故意跟警方示威?不還是有矛盾的地方嗎?”冷秋尊嚴謹。
“不管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么,他們要什么,我們就必須阻止什么,才能防止事情惡化。”白雅凝重的說道,走出去,對著沈亦衍說道:“趕緊找人監控網上吧。我擔心他們會把照片發到網上去。”
“一派胡言,如果他們要發早就發了,還會等到現在?”趙局長立馬否定道。
“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來,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一直在附近觀察者,等到我們來了,他們覺得時機成熟了,就會發出去,而且,告訴媒體,有哪些人來了。”白雅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