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被咬傷一口,她就死翹翹了。
趕緊的,她從房間里沖出去,抓住管家的手,語無倫次的說道:“我房間……房間里……房間里有兩條毒蛇……就在我的床上……可能還不止,好恐怖。”
“怎么可能呢?”管家震驚,喊上了兩位侍衛,一起上樓。
南宮月尖叫著從房間里跑出來,“蛇,蛇,我房間里有蛇,好恐怖。”
管家臉色凝重了,立馬帶著人沖去總統房間。
南宮月臉色陰沉,朝著劉爽沖過來。
劉爽看向南宮月,尖叫著跑開,“你口袋里有蛇,不要過來。”
“啊。”南宮月也尖叫,朝著劉爽跑過來。
劉爽跑的更快了,幸虧之前一直在鍛煉身體,運動體能訓練上去了。
不一會,南宮月就落下她很遠了。
迎面幾輛車開過來,中間的車子猛然停住,沈亦衍從車上下來,追上狂奔的劉爽,握住她的手,擔心道:“怎么了?”
“沈亦衍,你的房間里有毒蛇,好多條,還在我的床上,很惡心,我要走,我不要在這里。”劉爽后怕的說道。
她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非常爬那些扭啊扭的蛇,覺得很惡心,想到床上那兩條擰巴在一起的蛇,她全身雞皮疙瘩就出來了,她還坐在了蛇身上面,全身都不舒服,全身顫了顫。發現好冷。
“怎么可能,你說總統府有蛇?總統府三天兩頭都有人處理的,不可能有蛇。”
“還是毒蛇呢,頭是三角形的,全身是褐色的。”劉爽縮著脖子,雙手在頭上比了一個三角。
沈亦衍咬牙,眼中迸射出一道厲色,全身籠罩著蕭冷的冰寒,殺氣騰騰,冷冽的命令道“給我查,查出來是誰,丟進蛇坑里,自食惡果。”
“是。”程上校看得出來,總統生氣了很生氣,立馬上車,帶著人去別墅里面。
華紫汋有些擔心的下車,有種不好的預感,看向遠處的南宮月。
沈亦衍抱住了劉爽,柔聲道:“別怕,有我在,我下次再也不單獨讓你一個人。”
南宮月委屈的看著沈亦衍。
知道他和劉爽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他們在一起接吻是另外一回事。
在她心目中,沈亦衍是圣潔的,矜貴的,潔身自好的,不會隨便和女人發生關系,看著邪魅,卻很干凈,這也是他深深的進入她心中的原因。
可剛才,如果不是她進來,他們可能要擦槍走火了。
她只要想到沈亦衍和劉爽發生關系,心里就嫉妒的不行,好像有團火快要把她點燃了,難受的快要爆炸。
“不是總統大人你讓人把早飯送上來的嗎?”南宮月陰陽怪氣的說道,口氣非常不好。
“敲門不會是吧,出去。這種事情不是你做的。”沈亦衍冷聲命令道。
南宮月直接轉過身,越想越生氣,她在每一個碗中吐了一口口水,把盤子放在了桌子上。
劉爽從被子里彈出腦袋,狐疑的看著門口,問道:“那個女的,是不是喜歡你啊?”
“所以,我這里留不下她了,等過幾天我安排一次相親,把她嫁出去。”沈亦衍沉聲道。
“你對她還挺好的嘛,她看上誰,就能嫁給誰了?”劉爽眼睛晶晶亮的,“那以后,你對我厭棄了,也給我安排一次相親?”
沈亦衍用力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恨的咬牙切齒道:“你最好不要讓我厭棄,我厭棄了你,我保證,你以后再也找不到男人,更用不到真槍。”
“那你就惡毒了啊,你都不要我了,還不允許我找別人,這是什么鬼,另外,真槍是什么?”劉爽煩躁。
他把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直接扯掉了里面的褲子,告訴了她,什么是真……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后了。
劉爽生氣,這廝不是要去送宰相夫婦嗎?
也太有耐心了,后來把她引的想要了,他就是不給,她火死了。
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呢。
一想到他厭惡她后就要斷絕她和其他男人的可能,她就更覺得他惡毒。
小時看看,到老一半,果然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