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河也低頭,吻了她。
白雅揚起笑容。
愛情,看起來很美好,看著認識多年的師兄終于抱得美人歸了,也替他高興,心里暖暖的,又濕濕的。
她,也該走了,慢慢的后退,出門,望著天空。
月亮很亮,皎潔的光,散在她的身上。
現在顧凌擎也在看月亮嗎?
她好想他。
眼睛,不自覺的紅了,濕氣,在眼中泛濫,聚集,凝聚成了水珠,流出來。
“夫人。”張星宇從車上下來,擔心的喊道。
“林紓藍喊你來的?”
“嗯,她那邊過來可能要一個多小時,我剛好在附近。”張星宇說道。
白雅上了車,閉著眼睛假寐。
“夫人,你覺得那個男人,是顧首長嗎?”張星宇不解的問道。
白雅沒有說話。
張星宇回頭,看白雅睡著了,也沒有再追問。
白雅到了家,宋惜雨已經睡下了,林紓藍在門口等。
白雅看了一眼地下室的門,“林紓藍,守在門口,誰都不要放他進來。”
“哦。”
白雅走進了地下室,關上了門,打開了燈。
邢不霍單手插在口袋中,從暗處走了出來,勾起嘴角鎖著她,“今天演的不錯,贊一個。”
白雅朝著他走過去,在他的面前停下,清冷的看著他,嚴肅的說道:“顧凌擎,在只有我和你的時候,可不可以別演了。”
徐長河擰緊了眉頭,把女孩放了下來,“如果你是這種心態來找我的,你還是立馬就離開吧,以后,也不用再來找我了。”
女孩看徐長河生氣了,“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啊。”
她去抓徐長河的手。
徐長河甩開了她,不讓她觸碰,嚴肅的說道:“是我沒有教好你,才會讓你覺得用身體可以換來男人,事實上,身體除了讓男人在你那短暫的停留,是不會讓他們對你尊重的,我想,對我的懲罰,應該就是徹底失去你吧。”
“不是這樣的哥,不是這樣的。”女孩哭著說道。
“我不想再糾纏了,或許,是我的態度讓你覺得還可以放肆,那,現在我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我不要你了,你去找你的父母吧,反正,你也不是我的親妹妹。”徐長河認真的說道。
“不要這樣,哥,你不要這樣。”女孩唰唰唰的哭著。
叮的一聲,門開了。
徐長河決絕的經過她,進了電梯。
女孩看著門從她的面前關上,徐長河沒有再喊她。
她覺得心,如同刀割一樣的疼。
白雅走到她的身后,“放過徐長河吧,他準備放過自己了,你也應該徹底走出他的生活。”
“我不要。”女孩哭著任性的說道。
“這個世界不是你不要就不會發生,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他無怨無悔,沒有任何條件的照顧了你十幾年,他不需要你回報,只希望你離開她的生活,如果你再糾纏,就太厚顏無恥了,不是嗎?你哥,很快就會找女朋友的,你是讓他對自己將來的妻子愧疚。”白雅殘忍的說道。
“我愛他。”女孩大聲的哭了出來,蹲在了地上,抱著膝蓋,奔潰的哭泣著。
白雅在她的面前蹲了下來,“你愛他,為什么不告訴他?”
女孩不出聲。
“在我看來,你的行為不是在愛他,而是在吊著他。你都快要結婚了,還要把他當備胎嗎?徐嬌,別太自私。”白雅沉聲道。
“我不會結婚的,我已經和克里斯夫分手了,我也沒有和克里斯夫睡過,我的第一次,給的是我哥,嗚嗚嗚嗚。”徐嬌低著頭哭著。
“不可能,徐長河如果睡了你,不會不負責任的,他不是不講責任的人。”白雅不相信。
“那天他以為我在克里斯夫家睡覺了,喝醉了酒,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