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被掌柜這番話嚇了一跳,他都沒想到自己的面子這么值錢,居然能在所有的丁氏錢莊之中,隨意取錢來用。
白舒下意識地問道:“念之他有告訴你們,為什么我可以隨意取用錢莊里的錢嗎?取多少都可以?”
掌柜立刻點頭道:“只要我們錢庫中有錢,有多少您拿多少,大掌柜說去年夏天您在他那里存了一筆巨額款項。如果不是您那筆錢,我們的丁氏錢莊還不可能這么快就開起來呢。”
去年夏天...白舒細細思索,忽然眼睛一亮。七月初七,春鏡樓,競拍綠萼瑾。當時白舒托丁念之幫自己出價,曾給過丁念之一張銀票。
那是白舒變賣了白訪云老宅中的所有珍寶,才找白汐兌換出的一張巨額銀票。后來綠萼瑾沒拍成,白舒自己也身受重傷,一二來去,就把這回事兒給忘了。一直到現在白舒都再沒見過丁念之,也沒有想過要拿回這筆錢。
白舒腦海中一下浮現出丁念之那天真無邪的面龐,那一聲聲“白大哥”,似乎就響起在耳邊,似乎就是昨天才剛剛發生過的事情。
白舒笑了,身上所有的緊張和擔憂都在這一刻卸去,他笑著說道:“原來念之用我的錢,開了這些錢莊,難怪所有的錢都任我取用呢!”
掌柜陪著笑臉,也不敢接白舒的話,只是一臉緊張地看著白舒。
白舒此刻也察覺到了掌柜的異樣,看掌柜那臉色,白舒已經將他心中所想猜個八九不離十。
當下白舒開口道:“一百兩的銀票,您給我準備十張。五百兩的銀票五張,一千兩的銀票三張。您看這些錢,現在咱們拿得出來嗎?”
那掌柜一聽白舒的要求,臉上的凝重之色一掃而空,似乎是長松了一口氣。他連連應道:“沒問題沒問題,現在錢莊之中還有幾萬兩銀子能夠周轉,您提出的要求,完全可以滿足,我這就去給您準備,您稍候我片刻。”
掌柜的話一說完,就跟腳底抹油一樣,一溜煙地跑進了后堂。只留下白舒和董色在隔間之內。單看這掌柜的樣子白舒就知道,他是怕自己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取出錢莊內所有的銀兩。畢竟丁念之知道白舒的人品,這丁氏錢莊的分號掌柜,并不了解白舒的為人。
更何況白舒不要現銀,只要銀票。這就相當于掌柜這個分號沒有任何實際損失,等白舒使用這些銀票的時候,指不定又是會在哪家分號進行兌換了,這掌柜自然是千八百個樂意。
不一會兒掌柜的就帶著備好的銀票回來了。還幫白舒把這些銀票整理好,封在一個厚實的信封里面。
白舒謝過掌柜之后,告辭離開。臨走前白舒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杯中茶水尚有余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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