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失去了控制,忽然發了瘋一般地跑起來,嬌柔的晚風隨著馬兒的沖刺逐漸變得凜冽,馬背上的男女相擁在一起,正在貪婪的索取,交換著津-液。一切束縛和隔閡好似都在這一刻隨著馬兒的狂奔消失。
天地間只剩下董色和白舒二人,董色要的并不是白舒的抱歉,她只想知道白舒的初心還在不在,他的承諾還算不算數,她要的就是我愛你那三個字。
擁吻之中,董色忽然狠狠咬破白舒的嘴唇,頓時猩紅的血液在兩人唇舌之間暈開,濃重的血腥味兒一點點擴散彌漫。白舒沒有推開董色,董色亦沒有松口。
良久,當董色感覺到窒息,她才終于放開白舒,二人唇齒間拉出一道泛紅的長線,董色惡狠狠地望著白舒,那目光兇狠到了極點,直叫人心底發寒打顫。
“不許娶葉桃凌,只能娶我,你聽明白沒有!”
白舒點頭如搗蒜:“明白,這輩子我只娶你!”
董色還在發狠,腦后的白發被吹散在晚風之中,面容上卻掛上了難以言喻的柔美,她道:“如果做不到,趕緊給我滾蛋!別耽誤本小姐浪跡天涯!”
白舒連連表態:“做得到,做得到,絕對做得到!”
董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卻說出了一番讓白舒意外的話。
董色直言:“等我死了,你再娶她,明白了嗎?”
這次白舒不敢明白,他發誓道:“等你死了,我也不會...”
白舒話沒說完,嘴巴已經被董色的紅唇封上,兩人柔軟處糾纏在一起,地覆天翻釀成巫山煙霞,董色終究是沒讓白舒說完那句話。
但就算沒說完,有這半句話,也夠了!
良久之后,云銷雨霽,董色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舒唇上的傷口,問白舒道:“疼嗎?”
白舒傻乎乎道:“不疼。”
董色眉頭皺起道:“怎么可能不疼,你意思是我咬得不夠深,說我沒用嘍?”
白舒哪里還敢嘴硬,連忙改口道:“本來是疼的,你親完我之后,我就不疼了。”
董色冷哼一聲道:“也就是說還是疼嘍?”
白舒依言點頭,董色這才滿意道:“疼就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是我的男人!”
“我永遠是你的男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白舒大言不慚地說起了情話。
同時白舒又忍不住去仔細端詳董色此刻的模樣,可不管白舒怎么看,董色都像是初見時那般嬌艷動人,那個光著腳丫在菩薩前胡言亂語的小丫頭,又回來了。
白舒嘿嘿嘿地傻笑道:“你真美!”
董色有些失望,甚至不敢去看白舒的眼睛:“怎么可能,我現在已經徹底便了。”
白舒還在打量董色的樣子,他從頭看到腳,細數著董色的每一根睫毛,白舒撫摸著董色如雪的長發,輕擁著董色,柔聲道:“怎么會,你和以前一樣,一點兒都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