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少白不讓白舒將這件事情告訴徐慕靈,白舒偏偏要去,愛情里善意的隱瞞,往往會引發更大的悲劇,白舒不喜歡悲劇。
天樞宮已經是一片靜謐,白舒卻橫沖直撞,連闖了三道門禁來到了徐慕靈的住處,之前白舒擔心徐慕靈的腿傷,來這里看過她一次,所以白舒知道徐慕靈具體是住在天樞宮的什么地方。
徐慕靈披著衣服睡眼惺忪的給白舒開了門,在見到葉桃凌的時候她明顯一愣,先道了一聲桃主才問白舒道:“白舒,這么晚了,你把我們天樞宮攪的雞
飛狗跳的,想做什么?”
白舒四下看了看,見有人注目于此,才道:“屋里說話。”
徐慕靈沒好氣道:“你倒是不客氣,搞得好像這是你的房間。”
盡管徐慕靈嘴上這么說,卻還是給白舒和葉桃凌讓出了位置,讓兩人進了屋子。
關上房門之后,徐慕靈才無奈的看著白舒問道:“找我什么事,快說吧。”
白舒斟酌著措辭,還是先問了一句:“你最近和少白有什么接觸么?”
徐慕靈頓時緊張了起來,蹙眉道:“前幾天我還見了少白一面,他忙于修煉,沒和我多說幾句話就走了,正好這幾天我也忙,也沒在意,他怎么了?”
白舒便一五一十的說了今天所見到的場景,話沒說完,徐慕靈已經坐不住了,先是把白舒推了出去,然后穿戴整齊,風風火火的往玉橫宮跑了過去。
白舒也準備一同前往,卻不想葉桃凌跟著折騰
一宿,便勸葉桃凌回去,只不過葉桃凌執意相陪,白舒也就沒有強求,帶著她跟著徐慕靈一起回到了玉橫宮。
巫少白的屋子里面,徐慕靈眼見巫少白的情景,忍不住當著白舒和葉桃凌的面落下了淚來,白舒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只在一旁默默的幫巫少白收拾著凌亂的房間。
葉桃凌跟在白舒屁股后面,也做起了這些雜務。
誰想到沒過多久,巫少白悠悠轉醒,神色如常,竟是沒有了之前痛苦不堪,奄奄一息的模樣。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根本沒事兒,別聽白舒胡說。”
徐慕靈見巫少白形容憔悴的樣子,忽然怒從心起,狠狠的抽了巫少白一個耳光,怒道:“白舒犯得著用這種事情騙我。”
巫少白挨了一巴掌,也不生氣,反而是癡癡的看著徐慕靈笑。
要知道,巫少白是一個極少歡笑的人。
徐慕靈一巴掌下去,自己就后悔了起來,又忍不住伸出手來捧住巫少白的臉,輕輕撫摸著。
葉桃凌對這一幕極為不解,她滿臉疑惑的望著白舒,就差直接開口問白舒,這又哭又笑,又打又憐是什么意思了。
白舒安慰似的拍了拍葉桃凌背,轉而對巫少白道:“聽說你已經修煉到破虛境界了,千年以來你是第一人啊!”
巫少白沒什么反應,徐慕靈臉色一下子變了,她急道:“你怎么修煉的,不要命了?”
巫少白冷聲道:“我不過是想盡快強大起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