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與眾不同,不過幸好,在醫術這一塊,他的耐心不錯,至少白舒沒有沒有感受到什么明顯的壓力。
也興許是因為白舒不是他湯無厭的親傳弟子。
就像白舒在柳念哪里獲得了一本丹書一樣,湯無厭同樣拿了一本醫術交給了白舒,要求同樣是下次來的時候,白舒要把書上的內容全部掌握。
臨走的時候,白舒忽然問湯無厭道:“湯師叔,如果我想消除掉一個人身上的疤痕,我應該怎么做呢?”
湯無厭道:“疤痕代表了一個人的經歷,留著不是更好!”
白舒卻執意道:“我偏想消除掉它呢?”
湯無厭沉默片刻才道:“消除疤痕考驗的是醫術中對于配藥的把握,算是最簡單的那一部分。”
湯無厭說著寫下了一張藥方遞給了白舒道:“用這房子按照比例配置好藥膏,抹上去可以讓疤痕變的很淺。”
白舒接過來看了一眼,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就沒有方法徹底消除疤痕么?”
湯無厭皺著眉又在方子的末尾畫了一幅畫,畫中是一株枝葉像是吊蘭一樣的藥草,隨后他說道:“這是垂星草,只要加上它,疤痕就可以徹底消除干凈
,不需要太多,只要一小截就可以。”
湯無厭將方子推回到了白舒的手里道:“只不過垂星草已經近乎絕跡了,別想了。”
白舒千恩萬謝的離開了湯無厭的住處,出門之后,白舒靠在門柱之上,忽然仰面朝天的笑了起來,明月懸在屋檐之下,那清涼的白色映在白舒的眸中,是如此的圣潔不染纖塵。
白舒見過垂星草,就在太虛后淵之下,看來近期不論如何,白舒都必須要下去走一趟了。
離開湯無厭的住處,白舒走了幾步,遇到了一個玉橫宮的弟子,便干脆問了巫少白的住處,一路找了過去。
巫少白是內門弟子,又是太虛觀的天機子,他在玉橫宮的小院子,也是格外的精致,只不過白舒去的時候,院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死靜,一點燈火都看不到。
白舒不覺得巫少白是那種會早睡的人,所以白舒直奔主房間走了過去,他先是站在門口喊了幾聲,見無人回應,白舒便準備離開,想著是那名弟子的消息不夠準確。
之前那弟子說巫少白已經很多天沒出過院子了。
就在白舒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聽見屋子里面傳來了一聲微弱的人聲,像是呻吟,又像是嘆息。
白舒忙喊了幾句,卻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這時候白舒也顧不得禮貌,推開房門就闖了進去。
屋子里面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藥材味道,桌子上放著亂七八糟的藥碗,其中一個碗里面,還有黑乎乎的粘稠的沒喝完的藥湯子。
燭臺上的蠟燭已經全部燃盡,蠟液甚至灑到了地上,巫少白側躺在床上,背對著白舒,沉沉昏睡著。
白舒順手打開窗子透氣,然后走到床邊坐下,搖了搖巫少白的肩膀說道:“少白,醒醒,醒醒。”
巫少白毫無反應,可白舒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巫少白在發抖,白舒將手貼在巫少白的額頭上,卻發現他的額頭滾燙,如同發燒了一樣。
白舒暗道不妙,連忙扶著巫少白,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懷里半坐起來,用羅詩蘭交給自己的堪靈之法,去查看巫少白的情況。
可白舒看到的只是一團迷霧,巫少白是天機子,命理已經不在三界五行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