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詩蘭前段日子剛剛在天一峰小住了幾日,現在又換葉桃凌住進去了,盡管人們都不愿接受這種現狀,但也不得不承認,太虛和劍宗之中最天才的一男一女兩名弟子,就在滿山幾千人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談情說愛了起來。
這件事情甚至蓋過了選拔少觀主的熱潮,太虛似乎又要重現二十年前太虛少年未娶,劍宗女子未嫁,喜事將成的那一出戲碼。
莫愁湖居周圍有很多太虛觀弟子逗留,不光是男弟子,就連女弟子都來看葉桃凌,有些事情一傳十,十傳百傳的多了,就成為了不朽的傳奇,葉桃凌一直都是一個傳奇。
只不過今天的葉桃凌目空一切,心無雜念,自
顧自的走到湖邊無人的僻靜處,彎腰將那木桶盛滿莫愁湖清澈的湖水的樣子,體現不出她身上的傳奇因素。
不遠處海棠花下的兩名太虛觀男弟子在低聲說著什么。
“白舒雖然實力很強,但我還是覺得她配不上葉桃主。”
“你覺得有什么用啊,人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都住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飯了。”
“白舒這個混蛋,一定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欺騙她的單純…”那人怨念頗深,喋喋不休的發著牢騷,說著白舒的壞話,可他對面同伴的臉色卻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等那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才驟然發現,葉桃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拎著水桶,站在了他的身后。
葉桃凌對那人怒目而視,空著的那只手已經握緊了拳頭,直握的指節發白。
莫愁湖周圍一片死寂,那男弟子正在不知所措間,葉桃凌已經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水桶,一桶冰涼的
湖水劈頭蓋臉的對著那名男弟子澆了下去,讓那男弟子從頭到腳濕了個遍。
隨后葉桃凌將那水桶重重的砸在那男弟子的胸口,用一種維護的語氣說道:“我不準你說他的壞話!”
那男弟子呆若木雞,這一桶涼水,澆滅了他胸中熊熊燃燒著的一團烈火,他整個人頓時如墮冰窖,從手腳涼到了心底。
他苦笑的望著葉桃凌,葉桃凌的面容依舊精致無暇,只不過她那在乎白舒,容不得別人說白舒一點壞話的樣子,如同穿腸毒藥一樣腐蝕著他的心。
他忽然覺得葉桃凌沒有自己曾經想象中的那樣美了。
“是我多管閑事了。”他自嘲的笑了笑,蹲在地上把葉桃凌用來砸他的那個木桶扶起來放好,然后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轉身落寞的離開了莫愁湖居。
而他那個完全愣住了的朋友,這時候才想起來對葉桃凌說一聲抱歉,然后追了過去。
也不怪觀中弟子對白舒心有不滿,因為人們才
剛剛接受白舒和羅詩蘭如此親密的事實,就眼見到那個紅衣少女也投入了白舒的懷抱,這在人們心里,是一件沒有天理的事情。
葉桃凌站在原地,調整好了情緒之后,才拎起木桶,走回湖邊,重新打了一桶水,往天一峰的方向走了回去。
從此白舒和葉桃凌的故事又多了一件,她不許別人說白舒的壞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