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沉默片刻說道:“它之所以叫向日葵,是因為它的臉,永遠朝向太陽,我希望你今后,也能像它一樣,永遠追隨著陽光,永遠身處在溫暖之中,沖破禁錮著你的黑暗!”
葉桃凌也蹲了下來,近距離的打量著這朵金黃色的向日葵,她在東洛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花朵。
“好,就是它了。”
葉桃凌沒有拒絕白舒的一番好意,拿起鏟子就要把這朵向日葵從土里挖出來。
白舒卻制止葉桃凌道:“不對,我們要的是種子。”
白舒說著從向日葵的花盤之中取出了一粒種子,遞給了葉桃凌。
葉桃凌端詳著掌心里的那顆種子,聽白舒說道:“這是一顆屬于你的種子,會開出一朵只屬于你自
己的花朵。”
葉桃凌合上了掌心,滿心期待的問白舒道:“那現在應該怎么辦?”
白舒指了指一旁的草地道:“現在你可以為它準備一些土壤了,就用這里的土,這樣它就從來沒有離開家鄉,會生長的更加茁壯。”
于是葉桃凌俯下身子挖起了土來,她甚至不顧及形象,直接跪在了草地上,也不管自己那身一塵不染的紅衣,會不會因此而沾上泥土。
直到白舒指揮著葉桃凌把種子埋進了土里,葉桃凌才期盼的問白舒道:“這樣它就能開花了么?”
白舒笑罵道:“笨蛋,還要澆水才行啊!”
葉桃凌立刻起身,把花盆抱在懷里道:“那咱們回去給她澆水吧!”
“好。”白舒答應著,最后清理干凈了那片草地,和葉桃凌一起離開了明月峽。
走在路上,白舒問葉桃凌道:“如果給它普通的清水,它的確能生根發芽,但倘若有更好的水源,能讓它更好的成長,你愿意用么?”
葉桃凌理所當然道:“自然愿意。”
“如果代價是你每天要跑很遠的路呢?”
“那我也愿意。”葉桃凌果然沒有令白舒失望。
所以白舒稱贊葉桃凌道:“你這么想很好,如果你決定呵護花朵成長,那么你就應該給予它最完備的呵護,無微不至的關懷,一天都不能缺席,一次也不能懈怠。”
葉桃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能夠做到。
白舒偷瞄著葉桃凌的側臉,補充道:“對待一個人也應該這樣,始終如一。”
葉桃凌忽然愣住了,沒有再說話,默默的跟隨著白舒,去到了莫愁湖居。
物是人非,這時候的莫愁湖居,就和月余前的熱鬧完全不同了,冷冷清清的,廊外海棠花已經含苞待放,只待暗香撲鼻的那一天。
“就是這里了,它需要莫愁湖的水,這是我們太虛觀之中,最好的水源了。”
葉桃凌嗯了一聲,走到湖邊去,澆灌著這顆向
日葵的種子,然后葉桃凌抬頭看白舒的臉色。
白舒笑著告訴她道:“只要保持這樣的照顧,它遲早會開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