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舒點了點頭,應下了這件事情,至此觀主才滿意的道:“接下來的日子就交給你們兩個,每隔七天,你們來一次梨花小筑,我就你們修煉中的問題給予解答,期間每天晚上,舒兒你都要去七星君那里學習,從柳念開始,一直到圣軒,每天換一個地方,去學習他們的長處,葉丫頭可以選擇跟著白舒一起學習,也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白舒先是愁眉苦臉,很快卻又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因為整個太虛觀中,能同時得到七星君和觀主共同教導的,也就白舒一個人,這是別人夢寐以求,但求之不得的機會,雖然其中過程定然艱辛,但一旦白舒學成出師,那時候的白舒實力一定強的可怕。
所有的磨難都是為了未來的幸福,白舒執著的堅信著這一點。
一直到了傍晚,白舒才和葉桃凌一起離開了梨花小筑,走在外面,道路兩旁的梨花紛紛而落,如同下雪一般,卻又比單純的雪,來的夢幻而美麗多了。
兩個人低著頭看路,并肩走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直到這條路走到了盡頭,葉桃凌才忽然打破了
平靜道:“昨天晚上你為什么沒有回來吃飯?”
“嗯?”白舒產生了一種錯覺,葉桃凌說話時的感覺,就像是親人之間最尋常不過的問候,像是白舒以前貪玩兒回家晚了,凌問兒問他為什么沒有按時回家吃飯一樣。
葉桃凌見白舒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道:“我和紙鳶做好了飯等你,等了很久你都沒有回來。”
這件事情昨晚紙鳶沒有和白舒講過,白舒還以為葉桃凌從此以后都會去和外門弟子一起,吃飯堂的大鍋飯呢,他卻沒有想到,葉桃凌還是聽話的回了天一峰。
難不成,是我太過于敏感了么?
白舒在自己心里這樣問自己,也許葉桃凌的離開,只是因為得不到劍的失魂落魄,而不是對失去利用價值的白舒的一種拋棄。
于是白舒沒有回答葉桃凌的問題,而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和葉桃凌這種人交往,如果你壓著心事一直不說,葉桃凌就永遠不會給你一個答案,但如果你問了,她就一定會如實回答。
“昨天中午我拒絕了借劍的請求,你為什么不告而別?你和我接觸,是不是只因為對紙鳶的喜愛,和對借劍的渴望,以及宗主的囑托,而不是因為其他
原因。”
葉桃凌聞言忽然站住了腳步,驚訝的望著白舒,半響葉桃凌才說道:“我很需要那柄劍,當時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想遠離淵口。”
白舒點頭,表示理解葉桃凌的想法,葉桃凌眸如春水,望著白舒說道:“我和你接觸,是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好,至少對我很好,如果我的什么行為讓你感覺到厭煩,我很抱歉!”
葉桃凌認認真真的道歉,盯著白舒直把白舒看的不知所措。
白舒咳嗽了一聲道:“昨晚我和別人研究符道的事情,忘了時間,沒有及時回去。”
葉桃凌像白舒那樣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白舒晚歸這件事情。
“以后不會了!”白舒如此保證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