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桃主。”青玖結結巴巴的和葉桃凌打著招呼。
“請問一下,開陽宮天一峰,從這里要怎么走?”葉桃凌又問了一遍,語氣卻稍稍松馳了一些,因為葉桃凌看出了青玖的惶恐,她不想嚇到這個和普通人無異的太虛觀外門弟子。
青玖這才穩住了心神,給葉桃凌讓出了路,行
禮之后,給葉桃凌指了一個方向。
葉桃凌一絲不茍的回禮,道謝之后方才離去,走出幾步,她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青玖還呆呆的望著葉桃凌的背影,忽得見葉桃凌轉身,倒是嚇了一跳,臉色有些發紅。
葉桃凌卻用略帶溫暖的聲音說道:“這幾天雪積的厚,辛苦你們了!”這話說完,葉桃凌頭也不回的,快步消失在了青玖的視線之中。
青玖拄著掃把,呆呆的站在原地,腦海中還回想著葉桃凌那一句辛苦了,忽然覺得自己山中清修,打理雜物,也不是那樣卑微和清苦,至少葉桃凌這種人會感激自己的付出。
不管青玖的師父和他說了多少遍磨練總歸不是白白付出,卻都還沒有葉桃凌這一句辛苦了管用。
所以別人說青玖就是一個掃地的,他不開心,別人說青玖永遠沒機會接觸到葉桃凌,青玖要反駁他們。
他見過葉桃凌,他知道葉桃凌要去哪里,他得到過葉桃凌的一句幸苦了的問候。
于是山里面就傳開了,白舒在雪停的第一日就上了臨崖小筑,僅僅相隔了一天,葉桃凌就下山去天一峰找白舒了。
很多人心中都懷有著一個疑問,這一觀一宗之內的兩名天才少年,如此密切的碰面,他們是談戀愛了么?
有些人興奮,有些人失落,但毫無疑問的,白舒都成了太虛觀之中最具有爭議的人。
當天傍晚,白舒的天一峰上飯菜豐盛,蕭雨柔捧著一碗湯,小口的喝著,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葉桃凌白皙無限的面龐看。
葉桃凌安安靜靜的吃著飯,時不時稱贊一句,說白舒做的飯菜很好吃。
白舒揉了揉蕭雨柔的腦袋,訓斥道:“別這樣盯著別人看,沒有禮貌。”
蕭雨柔哦了一聲,推開湯碗,目不斜視的望著自己的正前方,可沒過多久,她就又忍不住去看向葉桃凌。
直到葉桃凌幫著紙鳶收拾碗筷,拿走去清洗的時候,蕭雨柔才撅著嘴巴問白舒道:“你怎么那么花心啊,連葉桃凌你都勾搭,四派之中一共也沒幾個仙子級別的人兒,讓你勾搭盡了。”蕭雨柔說著不解氣,還用手打了白舒胸口一下。
白舒抓住蕭雨柔的手,又松開,見蕭雨柔不鬧了白舒才說道:“沒大沒小的,又編排你師兄我,葉
桃主和我之間是真的清清白白的,你可別亂說啊!”
蕭雨柔不滿道:“山上都傳遍了,你支我下山,就是為了甩開我去看葉桃凌對吧,然后又過了一天,她又來看你,倒是我出現在這里,不合時宜,打擾你們的幽會了!”
白舒見蕭雨柔氣鼓鼓的樣子,心道這飛醋吃的可愛,笑著給蕭雨柔解釋清楚了其中的原委,并囑咐蕭雨柔不要把葉桃凌的事情說出去。
蕭雨柔將信將疑,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白舒,半天才說道:“姑且信你一回,按照我們華國的規矩,今天是冬天的最后一天,晚上我要去給我爹問安,你是洛國人,就不用去了。”
蕭雨柔說完就下山去了,白舒心中卻忽然想起了白家里面那個拄著拐杖,顫顫巍巍走路的老人。
白舒也算是半個華國人,今天若是回白家一趟,他們一定會很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