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一人藍裙盈盈,忽然有些頭暈。
明明都是國色天香,舉世無雙,哪里開出這一朵并蒂花來?
單從氣質上而言,羅詩蘭和葉桃凌也是氣質最為接近的,一位桃仙子,一位蘭仙子,真是叫人看直了眼。
其他圍觀的四派弟子的情緒,也在葉桃凌和羅詩蘭并肩上臺的一瞬間,被點燃而高漲的燒了起來。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倘若兩位花仙子要爭一爭春呢?
葉桃凌乾滄出鞘,凌空而滯,劍尖低垂。
“師姐請了!”
羅詩蘭的秋水以同樣的姿態回應,片刻之后,兩柄劍落入二人的手心,葉桃凌也在這次四派論道之中,第一次沒有用出那一劍敗敵的起手式。
兩人近身而斗,劍光相映如盛夏湖水,長劍相觸若驚鴻游龍。
白舒大聲贊道:“劍光瀲滟晴方好,誰見幽人
獨往來,今日仙子終于相逢了!”
高手過招本是不能分心呢,可偏偏羅詩蘭和葉桃凌二人都回頭看了白舒一眼,羅詩蘭是回眸一笑,可葉桃凌沒讀過書,聽不明白白舒那兩句詩的意思,眼中就多了幾分奇怪了。
其他人見白舒搶了臺上的風頭,都對白舒怒目而視,白舒渾然不覺,伸著脖子望著臺上的二人,那興奮勁兒像是要跳上去幫她們二人打一般。
“真個是浪子!”
旁的終于有人不說白舒是怪人,而給白舒安了其他名頭。
白舒滿不在乎,看的目不轉睛。
葉桃凌和羅詩蘭長劍一觸即離,羅詩蘭緊跟著后撤了一步,葉桃凌就一劍追上,直奔羅詩蘭粉頸,羅詩蘭向后一仰,柔軟的腰肢折成一個直角,藍裙蓬起,竟像是直接躺在了裙海之上,而葉桃凌也是踮起一只腳,貼著羅詩蘭的身子趴了上去,裙擺之下的白色鞋子一閃而逝。
白舒依舊拍手,興奮的喊道:“這不正是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么!妙絕妙絕!”
一旁林悅竹低聲對蕭半山笑道:“你家白舒小子又在發狂了,盡是春風得意之感,文采斐然倒不像你們武曲的弟子,真不如來我文曲一脈,修得一個風流韻骨!”
蕭半山沒好氣道:“舒兒的戰力之強,當不得武曲二字么?”
林悅竹癡癡的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師兄可知道山上有多少年沒這么熱鬧過了,你可知道,我有多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么?”
林悅竹對太虛觀的感情,說不出來的深厚。
蕭半山安慰似的摸了摸林悅竹的后腦,林悅竹順勢將眼淚抹在蕭半山的肩膀之上,哭道:“廢骨埋青山,終我太虛不寂然!若能得見太虛重現往日輝煌,我縱使死了,也覺得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