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那強大的力量觸手可及,所以講真的,白舒絲毫不羨慕薛冬亦,因為薛冬亦勤勤苦苦的修煉了很多年,才有了今天的修為,而白舒只是剛剛入門,就一步踏上了半山腰了,要說羨慕,也一定是別人羨慕白舒才對。
薛冬亦面對白舒的嘲諷,不氣也不惱,淡然回道:“早你一刻也是早,別說是一天了。”
薛冬亦話音一落,人已經沖了出去,一爪抓向
了白舒的小腹,白舒只來得及給自己身上貼了一道山字符,就被薛冬亦撞飛了出去。
白舒感覺自己小腹著了火一樣,身子頭重腳輕,耳邊風聲呼嘯,似乎下一刻白舒就要一頭狠狠的撞在地上,磕一個頭破血流了。
可白舒的背忽然靠在了一只手臂之上,那只手臂柔軟而光滑,隔著衣衫白舒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美妙的觸感。
一縷帶著清香的長發垂在了白舒的胸口,白舒低頭看了過去,先是看了那傾瀉如水的長發一眼,然后才發現,自己小腹之上有一個血洞,正在往外面冒著血。
雖然白舒到了臺下,可薛冬亦似乎還要追擊,只不過片刻之后,薛冬亦就停住了身形。
因為白舒身前橫著一把劍,一把叫做乾滄的劍。
白舒跌在了葉桃凌的手臂上,而葉桃凌一只手攙著白舒,另一手舉著劍向著薛冬亦。
羅詩蘭等人匆忙趕來,把白舒扶著坐好,幫白舒止血療傷,白舒很享受被葉桃凌保護的感覺,他甚至有些埋怨別人來的太快了。
如果葉桃凌因為自己的原因和薛冬亦打起來,嘖嘖,那場面想起來都刺激,白舒咧嘴笑著,一口的紅牙。
境界還是境界啊,白舒能在不用劍的情況下,和薛冬亦打了這么久,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而葉桃凌在逼退薛冬亦之后,也收劍站好,目光落在白舒的身上,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這場比試結束之后,白舒仍然沒有離場,他就坐在地上,攔著羅詩蘭等人不讓她們去找薛冬亦的晦氣,薛冬亦雖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想殺了白舒,但他畢竟有這個膽量,就這一點,白舒就佩服他,只不過在葉桃凌的劍下殺人,薛冬亦也就只能想想,他還沒有自信到這個程度。
白舒雖然重傷,卻絲毫不見重傷之人的萎靡神色,他饒有興致的看著薛冬亦拖著長長的白袍子,彎著腰在地上仔仔細細的檢查著每一寸土地。
薛冬亦在撿拾自己樸刀的碎片,他動作專注而仔細,就算是一個鐵屑,薛冬亦都沒有放過,大塊的碎片薛冬亦把它們抱在懷里,小片的薛冬亦則是用那白袍的衣角仔仔細細的包好。
顏丹暈在一旁看了很久,終于走上前去幫薛冬
亦找尋著樸刀的碎片,于是薛冬亦在這一刻,終于不再顯的那般落寞而孤獨。
因為白舒就算落敗了,他周圍也還是圍滿了人,包括葉桃凌,葉桃凌都站在白舒身邊,可薛冬亦不一樣,贏了輸了,他都是一個人,也沒人會為他喝彩。
只不過今天顏丹暈想為薛冬亦喝一回彩,她本就不喜歡白舒,反倒是欣賞薛冬亦那邪氣模樣。
而薛冬亦又一年進了四派論道的四強,下兩場比試的安排也出來了,葉桃凌對顏丹暈,薛冬亦對羅詩蘭。
比試開始之前,四人還有很長的休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