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敷衍的一句話,洛凡又奮不顧身的回來了,你當葉桃凌那種人,會來星院看他么?”
華帝沉聲道:“可洛凡深信不疑,所以我不僅要罰他,還要狠狠的罰他,洛凡因為葉桃凌而受的處罰越重,他自己心里就越開心,因為他覺得自己為葉桃凌付出了很多。”
華帝不屑道:“可那是一廂情愿的付出,別人根本不會在乎,等他想明白了,放下葉桃凌了,才能真的為我所用。”
“在此之前,我要將他千錘百煉!”
帝姬擔憂道:“您不怕這樣,洛凡越陷越深么?”
華帝看了帝姬一眼,拍了拍她的額頭道:“洛凡一輩子就栽這么一個跟頭,難道他還爬不起來么?”
帝姬默然,華帝卻還在自言自語道:“燕國有一個董色,銷聲匿跡已久,咱們華國的羅詩蘭據說也退到了白舒背后,不像從前那般惹眼了,偏的那葉桃
凌,撕毀了星河卷以后,竟然還敢來華國,而且聽別人說,她有傾城傾國的風采,這怎么可能呢?”
此時此刻,葉桃凌正和李月溪相對而立,從李月溪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作為背景的一樹梨花,襯托著葉桃凌的紅衣更加鮮艷,讓人忍不住將眼波深陷進去,拔不出來。
葉桃凌只站了片刻,就施施然抬手,抽劍,劍尖由上向下按去劃半圓,她手肘也隨之抬高,翻腕一劍由下至上豎斬了出去。
一般人用劍做劈砍動作,都是由上到下,可葉桃凌這一劍,卻是從下面挑上去的,之前葉桃凌的幾場比試,她都是搶先出手,而且出手就是這樣奇怪的一劍。
雖然奇怪,但這一劍葉桃凌羅袖翩飛配合上劍光的閃動,卻優美的令人窒息,而且之前沒人接的下葉桃凌這一劍,葉桃凌從開始比試到現在,場場也都是一劍克敵。
可這一次不同啊,葉桃凌的對手是李月溪,葉
桃凌就如同不認識李月溪一樣,依舊是這樣簡單的一劍,而且一劍之后,葉桃凌見到那劍氣破空而出,竟然已經有了轉身離開的意思。
這些比試在葉桃凌的眼里就像是走一個過場一般,上臺,一劍,離開,不會因為對手是李月溪,就有所改變。
這已經不是輕視和重視的問題了,是葉桃凌本來就站在更高的位置,包括成名已久的羅詩蘭和戰無不勝的孟克之,他們都是破虛上境,可天啟之下,只有葉桃凌一人是破虛巔峰,境界圓滿,隨時有可能進入下一個境界。
其他人和葉桃凌只有一步之遙。
別看就是這么一小步,可葉桃凌所看到的風景,就和李月溪等人完全不同了。
李月溪不清楚這一點,而且他在澄湖寺地位無雙,也從來沒有遇到過來自于任何人的輕視,可今天他見到葉桃凌這與和別人比試的時候,用的一般無二的這一劍,李月溪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直到那道劍
氣壓到了李月溪的臉上。
他的各種功法運轉如常,他身體的戰斗狀態也處于巔峰,可莫名其妙的,他覺得自己接不下這一劍,也躲不開這一劍。
于是李月溪后退,那劍氣寸步不離的跟近,李月溪退的快,那劍氣也退的快,李月溪退的慢,那劍氣也不會立刻觸及到李月溪的身體,只是咬住了他,目的是讓他退下臺去,兵不血刃的贏下這局。
葉桃凌對待這些人時,她的劍謙謙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