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學不到完整的殺字符,白舒寧可不要現在這支離破碎的半張符。
“好,我回去就去畫月字符,一定畫的出來!”白舒不再遲疑,這一局他和觀主賭了。
白舒的底氣源于創造殺字符的那位神符師,之前觀主就說過,他學會了六道太虛神符之后,自己才創造了殺字符,既然他可以在學會月字符后依然創造出殺字符,那么就說明,白舒這次和觀主的賭局,一定是有勝算的,白舒不怕自己輸,就怕自己連賭都不敢賭。
觀主在得到白舒的回應之后,久久沒有說話,過了很久,觀主才說道:“苗厲答應了你爹不去報仇,所以他蟄伏了多年,不出燕京一步。”
白舒的耳朵豎了起來,他有預感,觀主要講到一個極為關鍵的點了。
“他披了一聲黑皮,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他以為變成這樣,就可以放下曾經的往事,實際上他也以為自己真的放下了,畢竟這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對吧?”
觀主沒有想要得到白舒的任何回答,他繼續說道:“可直到苗厲遇到了你。”
“你還沒有放下,他自然要把恩怨重新撿起來。”
“所以苗厲把你送到了我這里,他是想和我下一盤棋,你白舒,就是棋子。”
白舒嘴唇微微顫抖道:“這話怎么說?”
觀主笑瞇瞇的道:“苗厲教了你不少東西,也肯定告訴了你不少事情,你身在太虛,可心始終沒放在我這兒,苗厲很了解你,所以就算把你放在太虛,他也有信心你會有朝一日站在咱們太虛的對立面。”
白舒出離的沉默,觀主說的不錯,白舒確實早就想好了自己有一天會離開太虛觀,盡管太虛觀在自己心里的分量一天比一天重,尤其是白舒在認識了陳詞和徐慕靈這些人之后,他感覺到了歸屬感,但白舒從沒想過,自己要留在太虛一輩子。
觀主信誓旦旦的說:“苗厲賭的就是你成不了太虛的人,但我不認同他的這個看法,你本來就是觀里的人,你總有一天,會把太虛當成你的家的,苗厲
能給你的,太虛觀都可以,他給不了的,我也全都給你。”
白舒深吸了一口氣道:“您想我息事寧人?”
觀主反問白舒道:“縱使你這塊玉碎了,你爹娘能死而復生么?他們若不是希望你放下,你爹就不會讓苗厲不要報仇,你娘也不會十六年不教你修行,你應該明白他們的意思。”
白舒連連搖頭道:“我娘若不是希望我報仇,她就讓我去找您了,而不是讓我去燕京!”
白舒眉眼間閃過一絲哀傷道:“我娘就是我的全世界,當全世界都讓你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你不能因為自私,或是恐懼,就不去做了,以前我是沒能力,但現在我有,我就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我不需要您幫我,我只希望您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觀主拍了拍白舒的肩道:“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冬天一過,你就來梨花小筑,跟著我修煉!”
白舒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著觀主修煉?跟著這個世界上最接近天道的男人修煉!
觀主拉著白舒坐下,悠然道:“我給你種了一
棵樹,孩子。”
白舒更加聽不懂了,問道:“是什么樹?”
觀主說道:“我種的樹,自然是梨。”
“種在哪兒了?”白舒追問道。
“騰霄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