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退了一步之后,沒有絲毫的停頓,立刻揉身上前,又是一掌打了上去。
月興擅掌,他怕就怕白舒繼續用符,或是用些
什么奇怪的手段,可拼掌,月興有必勝的信心。
兩人你來我去的,斗在了一處,幾個呼吸間,就對了十數掌。
初時月興還游刃有余,稍稍壓制著白舒,可幾十掌之后,月興之前那種金剛怒目的勢頭過了,就有些后繼無力了。
白舒卻是一掌比一掌快,一掌比一掌重,到了最后,月興掌法用舊,白舒卻絲毫不見頹勢。
這就跟余秋寒嘲笑白舒風雷六十四斬黔驢技窮一般,月興的掌法也是一招一式,可白舒的天心掌不一樣。
悉天心者,道法自然。
天心掌的掌法只是框架,它真正的意義在于脫離,就像白舒那天在白家觀雨亭看過的那場雨一般。
這世上會有兩顆一模一樣的雨滴么?倘若沒有,那么白舒也不會用出兩招同樣的掌法。
隨著白舒攻勢越來越猛,月興連連后退,白舒卻緊抿著唇,一掌一掌砰砰的擊打在月興的胸口,肩
膀、小腹和下顎處。
砰砰的聲音不絕于耳,帶著某種富有節奏感的獨特韻律,響個不停,每一掌都打在了實處,初時月興身上還是佛光護體,到了后面,白舒一掌下去,月興身上就多一個凹陷,骨肉的脆裂聲斷斷續續的響起,月興的口中也是鮮血噴涌。
等白舒收掌的時候,月興已經儼然成了一個血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而白舒身上,一滴血也沒被濺到。
“欺負我小師妹,當我太虛沒人了么?”
白舒向來這般護短,小師妹就是小師妹,莫淵山上下,理所應當的,誰都要寵著她!
這句話之后,騰霄廣場之上針落可聞。
不管是了解白舒的,還是不了解白舒的人,都略顯驚恐的看著白舒。
之前他們還不相信白舒在燕北殺了上百個異靈者,可現在他們看到月興的模樣,又見白舒站在月興身前,一幅傲睨自若的模樣,他們信了。
很長一段時間看過這場比試的,不了解白舒的人,都對白舒有著一個印象:
笑里藏刀,心狠手辣。
因為白舒之前不管是和李月溪,還是面對月興,他都是客客氣氣的,可真到了動手的時候,白舒比誰下手都狠。
而白舒最后一句話也解釋了他這么做的原因。
欺負我小師妹,當我太虛沒人了么?
小師妹是誰?又一個和白舒糾纏不清的女人么?
白舒對蕭雨柔的感情,是同門之情大過其他感情的,原因很簡單,白舒知道很多故事,每個故事里面,都應該有一個最可人疼的小師妹,白舒其實早在上莫淵山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了。
結果白舒真的遇到了蕭雨柔,就算是白舒入門比蕭雨柔晚,可蕭雨柔還是做了他的師妹。
不管月興出于什么原因重傷了蕭雨柔,白舒都不可能放過他。
至于別人怎么看,贊我也好,誹我也罷,我白舒總不能讓我小師妹受了委屈。
這事情我不來做,難道等薛冬亦來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