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昆瞇著眼睛道:“這小丫頭估計是觀里的雜役,或者是誰的小道童,多半沒什么地位,咱們找人把她要過來,讓她伺候咱倆,豈不是正好!”
陳淼被焦昆說的心動,下意識的靠了過去,想盤問幾句。
正巧那小姑娘腳下一個沒踩穩,灰頭土臉的跌倒在了陳淼身前。
她撅了撅嘴,正要站起來,就聽見旁邊一個胖子說道:“小姑娘,我來幫你。”
陳淼說著就要去扶那小姑娘的腰,她下意識的往后爬了一步道:“謝謝,我自己可以的。”她說話的時候陳淼才發現,她的側臉擦傷了一處,此刻的她楚楚可憐,更讓人憐惜。
遠處白舒和羅詩蘭并肩而來,白舒漫不經心的往場中望了一眼,卻看見紙鳶跌坐在地上,旁邊還圍著兩個人。
“不好。”白舒低喊了一聲,跑了過去。
而紙鳶拒絕了陳淼的幫助之后,很快爬了起來,用手拍打著自己的宮裙,陳淼也想伸手幫紙鳶拍打,紙鳶卻一個勁兒的躲著。
此刻焦昆也走上前來道:“小姑娘,過來。”
陳淼更是下意識的拉了一下紙鳶的胳膊,抓著
她就要往身邊拉拽,嘴里說道:“你是誰家的小姑娘啊,我等下去和你家主子說說,以后你就跟著我了。”
紙鳶拼了命的反抗,眼中已經含著淚了,恨很的道:“你走開,我才不要跟著你走呢!”
說話間陳淼忽然被人一腳踢開,跌坐在了地上,同時他耳邊響起了一道讓他心有余悸的聲音:“你小子死性不改,真是活膩了!”
白舒及時趕到,擦了擦紙鳶臉上的血跡,低聲問道:“沒事兒吧?”
紙鳶搖了搖頭,剛才白舒不在她還能忍住不哭出來,現在卻是克制不住自己了,一下子就大哭起來,鉆進了白舒的懷里。
白舒抱起紙鳶,拍了拍她的腦袋,轉身把紙鳶送進了羅詩蘭的懷里。
然后白舒面向著陳淼站好,面沉入水。
焦昆在一旁喊道:“大家可看好了,我家少爺好心幫她,卻被毆打,不知道你們太虛觀是怎么待客的。”
此刻周圍的人也聚攏了起來,四派弟子皆有,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意思。
白舒低頭哦了一聲,看著自己腳尖,深呼了一口氣,然后抬眼看著陳淼道:“你是劍宗的劍修陳淼對吧?”
陳淼望著白舒的眸子,忽然想起當時那一道殺字符所攜帶的滔天殺意,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沒錯,我們在劍宗見過,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和你有關系。”
白舒冷冷的看著陳淼道:“那就好。”
此時李安憶也及時趕到,低聲問了下事情的經過,高聲說道:“白師弟,真不好意思,我們這位少爺又冒犯到貴派弟子了,我這就把他帶回去嚴加管教。”
白舒看都沒看李安憶一眼,他再怎么說也是乾宗宗主,而白舒此時此刻卻還沒有少觀主的身份,如此說來就顯得有些蔑視了。
白舒動了動嘴唇,從身后抽出星隕,隨手丟在了空中,可那黑漆漆的劍卻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被一
團近乎透明的靈氣包裹了起來,漂浮在了空中,星隕直立,劍尖指天,白舒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目光如同寒霜。
劍修之間比試,劍尖低垂表示謙虛,點到即止,劍尖指天卻是死斗,不死不休。
之前羅詩蘭為白舒提出了一次死斗,這回卻換是白舒來做這樣的事情了。
李安憶大驚失色道:“白師弟,使不得!”
白舒依舊是不管不顧的模樣,死死盯著陳淼道:“劍修規矩你比我懂,我約你此時此刻,就在此處死斗,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