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看了白舒一眼,沒有說話。
白舒將酒壺遞給店小二道:“先給他喝吧,我喝冷的也可以。”
店小二沒有接酒壺,轉身對徐堯說:“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溫酒去。”
徐堯摸了摸鼻子,沒好意思再多說什么。
蕭雨柔就坐在白舒身邊,這幾日趕路趕的急了,吃不好睡不好,她又受了風寒,此刻她流著鼻涕,有些昏昏欲睡。
白舒有些心疼蕭雨柔,拿出一塊手帕順手給她擦了擦鼻子,說道:“先好好吃飯,吃飽了就趕緊去休息吧,別在這兒睡。”
蕭雨柔被白舒用手帕抹了抹鼻子,有些發愣,昏昏沉沉的頭腦讓蕭雨柔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以前她生病的時候,唐向婉也是這么照顧她。
蕭雨柔沒有理白舒,只覺得有些口渴,抱著酒壺就要喝酒。
白舒卻攔住她道:“待會兒湯就上來了,別喝酒了。”
蕭雨柔卻抱著酒壺不肯松手,兩人爭搶之下,酒都從酒壺之中灑了出來,打濕了白舒的袖子。
蕭雨柔扔下了酒壺,忽然發怒道:“誰要你管我,想管就全部都要管,你對我忽冷忽熱的,我憑什么聽你的話?”
蕭雨柔一連數日都對白舒客客氣氣的,卻忽然
一下子勃然大怒。
白舒默默的擦了擦自己袖子上的酒水,沒有說話。
蕭雨柔則怒氣沖沖的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白舒沒有繼續阻攔蕭雨柔,只不過他也開始喝酒,而且喝的比蕭雨柔快,這半壺酒見底,蕭雨柔也不過喝了兩三杯。
可就是這兩三杯,已經足以讓蕭雨柔臉變得紅紅的,進入了暈暈乎乎的狀態。
屋子里面沒有人說話,誰都理解不了白舒和蕭雨柔之間的關系,有時像父女,有時像夫妻,更多的時候則像是兄妹。
而白舒一個巧舌如簧的人,每每在面對蕭雨柔的時候,都是沉默對待。
窗外北風還在吹著,將滿地的白草壓的彎了,小雪落在地上,積不成氣候,倒像是地上蓋了一層薄薄銀霜,寒月攏著客棧,屋子里面火光顯得有些幽暗,整個屋子里面,都是碗筷碰撞的聲音,沒有一個人
再開口說話。
蕭雨柔似乎也是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著,白舒再沒有任何動作,蕭雨柔說的沒錯,做人確實不能忽冷忽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