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見到黃俊那半道殺字神符之后,我
依舊渴望那種力量,并有信心用的比黃俊好。”白舒理所當然的道。
“真正入了符道,我才發現符的妙處,那簡直就是另一個美妙的世界。”白舒一臉沉醉,說著對于符道的看法。
“我聽人說過,劍宗中人一生只修劍道,一法通,萬法皆通,正是因為他們將劍修到了極致。”
白舒肅然道:“太虛道法三千,每一種道法修到極致,都能與其抗衡。”
“可沒人修符,或是覺得枯燥,或是覺得辛苦…”
“但我不覺得!”白舒眼中閃過了一絲癡迷。
“我愿意修符,也愿意用劍,有很多的術法我碰到了,我就都想學,還都想學好。”
“也許這會被人當作是朝三暮四,到頭來什么都學不成,但劍有劍的好,符有符的妙,每一門道法,都蘊含著天地妙法,都能讓我癡迷,我愿意盡我所能的多學一些。”白舒說起各種緣由來,嘴角也帶著笑,他不需要別人的理解,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至于算不算學成,我說了不算,得你們說了算!”
陳詞點了點頭,終于了解了白舒的想法,感嘆道:“太虛符道后繼有人,當真是不錯!”
一路上都很少開口說話的淳于弘毅此刻也忍不住開口道:“我總是在幻想有朝一日咱們太虛觀中,
有高手數千,每個人專精的術法都有所不同,能讓小書閣中的每一門功法都的見天日,不使任何一本典籍蒙塵。”他的聲音激動,腦中已經浮現了那種波瀾壯闊的場面。
“就連天藏都被少白學會了,你們還有什么學不會的呢?”徐慕靈笑語嫣然,啟發著眾人。
“說夠了么?”正在所有人沉浸在淳于弘毅所描繪的美好畫卷中的時候,蕭雨柔冷冷的打斷了眾人的情思。
“我要是光看個熱鬧,也不動手,我能在這里聊上一整天。”蕭雨柔語氣中有些不滿,眾人這才回過了味兒來。
白舒剛剛苦戰了許久,受了很重的傷,眾人非但沒有帶白舒去休息,反而讓他強撐著站在原地說話。
蕭雨柔一直都挺粗心的,但對白舒,她心細如針,甚至能一針一線的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來。
“是我疏忽了。”張敏連忙道歉,并去一旁幫白舒把星隕撿了起來。
白舒對蕭雨柔點了點頭,又眨了下眼睛,轉頭說道:“不礙事的,倒是我耽誤了大家休息。”
蕭雨柔縱使心里怨氣再多,還是不忍心看白舒強忍著傷痛陪別人說話,她心里恨死那些喋喋不休的人了。
她才不在乎什么道法三千,什么萬法皆通之類
的東西,她只想白舒好。
當下眾人便跟著李安憶往里面走,白舒戀戀不舍的回頭望了一眼凌問兒的屋子,也隨著眾人消失在了林間小路之中。
山氣漸佳,白鶴還巢,眾人被安排進了臨海的觀潮小筑,小筑周邊滿是絢爛如血的桃花,抬眼望去,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不是說后山只有葉桃主一個人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