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不可能原諒她,也絕不會在她面前弱了氣勢。
“你姓白。”宗主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問道。
白舒望著宗主,點了點頭,微微瞇了下眼睛。
宗主唏噓道:“很多年沒遇到姓白的,性子如此剛強的人了,惡人有惡膽,不錯!”
白舒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稱自己為惡人。
可同時,宗主還贊了一句白舒不錯。
“你這道符有意思,殺意盎然,只有兇惡之徒畫的出來。”觀主自顧自的解釋著:“但你見了我,卻沒有一絲害怕,還身懷惡膽,似乎是想連我都殺了,當真是不錯。”
宗主這句話出口,陳詞直接面色大變,他上前一步,抱拳道:“白師弟不敢對宗主有殺心,請宗主
明察!”
白舒對余秋寒動了殺心還好,畢竟白舒沒有真的殺了他,但白舒對宗主動殺心,就是對劍宗的不敬,那么白舒就算是死在劍宗,也理所應當。
陳詞別的不怕,就怕再回太虛觀的時候,十四個遠游的弟子,會獨獨缺了白舒一人。
宗主笑道:“你不用擔心,針鋒相對總比跪地求饒來的好,臭小子有性格,我也不忍心殺他。”
聽到宗主這句話,陳詞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句話,卻讓陳詞大驚失色。
“你給他一道符,我還你一劍,如何?”
陳詞額頭冷汗直冒,也顧不得禮數,插話道:“宗主,白舒才入我太虛的門一年,還請您自重身份。”
這個時候陳詞心里的火氣也上來了,他多多少少也了解白舒一些,白舒不會無緣無故的和別人發生爭執,到以死相搏的程度,更何況余秋寒境界高于白舒,還和白舒動手。
因此陳詞更加對余秋寒不屑,可想不到,劍宗的宗主竟然也不顧身份的要對白舒動手,陳詞不自覺的話中也帶了火藥味兒。
太虛觀中的其他弟子聽了宗主的話既害怕又憤怒,除了陳詞以外,剩下的十二個弟子里面,竟然是紅豆最先站了出來。
紅豆一身道袍,站在了宗主和白舒之間道:“我白師兄平日里待人極好,任你們說破天去,我也不認為他會有什么過錯。”
紅豆小小年齡,卻絲毫沒有畏懼,直視著宗主的眼睛道:“您若想動我白師兄,就先送我下黃泉吧。”
蕭雨柔也上前了一步,擋在了白舒和宗主之間,她沒說話,但她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隨后,姜雪,官如霜,張敏等人一一站到了白舒身前,包括一直和白舒不對付的徐堯、元幼晴和徐慕靈,他們都擋在了白舒身前,一副堅決的樣子。
宗主忽然笑了起來,眉眼間有些皺紋,卻還是有著端莊典雅的美艷,她蹲下身問紅豆道:“你不怕死么?”
紅豆咬著嘴唇,想了一下才道:“怕死,但我更怕沒種,男人要是沒種,還不如死了算了。”
宗主伸出手來摸了摸紅豆的腦袋,沒有說話,又站了起了,望向人群最后的白舒。
白舒從一眾同門間擠了出去,走到了最前面,轉身對紅豆等人說道:“多謝諸位師兄弟的信任和照顧,我白舒記下了!”
這句話說起來有些熟悉,因為那天在天權宮處理劉鶯鶯那件事情的時候,白舒對等在門外的開陽一脈的幾位師兄,也說過同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