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點了點頭道:“沒事兒,這種事情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那劍宗弟子笑了笑道:“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師兄可需要我領著您在山上轉轉?”
白舒婉言謝絕了他的提議,那劍宗弟子又稱贊了白舒一句,才轉身離開。
弄了半天白舒才明白,這劍宗弟子是特意來為陳言城解釋的,只不過白舒看陳言城的樣子,并不覺得他是個老糊涂。
白舒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最初稱呼姜雪為堂妹,而到了最后又改成了師妹。
陳言城卻注意到了,并一下子指出了白舒和姜雪并不是堂妹關系,
這種人又怎么可能真的被陳淼給輕易蒙騙過去呢?
若沒有那劍宗弟子的一番話,白舒或許還不會多么注意陳言城,但正是因為那弟子追過來為陳言城解釋了一番,白舒才真的覺得,這位劍宗長老,實在
是不簡單。
世上有兩種人最為可怕,一種人會藏拙,他會把自己的短處藏起來,叫別人找不到破綻。
另一種人則會藏巧,他們裝作愚笨,實際上心思比誰都多。
白舒不知道陳言城是不是那種藏巧的人,但毫無疑問,會藏巧的人,比會藏拙的人還要可怕的多。
劍宗的待客殿之中,姜雪從白舒走之后,就一直望著門口,她想出門親自對白舒說一聲謝謝,可又不敢像白舒一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怎么了師妹?”官如霜害怕姜雪被嚇到,一直關注的姜雪的神態。
姜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想去就去吧,沒人敢怪你的。”官如霜看出了姜雪的意思,鼓勵的道。
姜雪又看了一眼門口,有些意動。
“去吧去吧,喜歡什么就去追求什么,若是錯過了,可就沒機會了。”官如霜耐心的鼓勵著姜雪。
姜雪想到這么多年以來因為自己的怯懦而錯失的那些東西,她終于被官如霜說動,站起身行了個禮,低頭就沖出了門。
門外云淡風輕,陽光細碎成斑,山路上空空蕩蕩的,早已經沒有了白舒的影子。
姜雪有一句感謝還憋在心里,出都出來了,多花些時間,也要把這聲謝說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