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紙鳶好奇的,則是妻子的含義,她聽人提起過這個稱呼,卻不是很了解,這個稱呼究竟意味著什么。
最終還是董色主動開口道:“小紙鳶,你和他是什么關系啊?”
紙鳶看著白舒,想了很久才輕聲說道:“親人。”
董色拍手笑道:“那可巧了,我也是他的親人,那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紙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被白舒打發下天一峰吃飯去了。
直到這個時候,董色才想起來,要給星隕印靈的事情。
董色書法底不錯,又非常重視這次印靈,是以當星隕二字出現在劍的清根處時,這柄黑漆漆的劍完全換了一個模樣。
如果說它曾經還有幾分丑陋,那現在就是純粹的質樸內秀了。
白舒把玩了一番星隕劍,忽然也有了些寫字的欲望,他拿過那毛筆,也不沾墨水,就在桌子上寫了半個字。
是之前黃俊凌空寫出來的那半個殺字。
才寫了一筆,白舒就覺得自己胸腹中一陣氣悶難受,就連頭都有些昏昏沉沉的,白舒只好放下筆,沒有再繼續寫下去。
董色卻在白舒寫字的時候怔怔出神,她知道和星隕同一爐出世的劍,還有一把,只可惜那是蕭雨柔的劍,終究不是她董色的劍,若非如此,董色甚至覺得自己甚至可以轉而去學劍。
因為所有成雙成對的東西,都應該和自己的戀人分享。
白舒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一閃而逝,他緩過來之后,見到董色還在發愣,白舒便拍了她的肩膀一下道:“想什么呢?我帶你下山去吃些東西。”
董色連忙回過了神來,對白舒笑了笑,卻沒問關于蕭雨柔的任何事情。
她心里有自己的計量。
當下兩人便下了天一峰,卻在峰下看到了一小片密集的人群。
一般來說天明、天一和天心三座主峰,都是星君的住所,是不能隨意出入的,盡管白舒只是內門弟子,其他人也不敢輕易壞了規矩,白舒不解的是,這些人等在峰下,究竟是為了什么。
走到近處,白舒才發現,人群之中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赫然是自己的師兄,陸星盛。
“七師兄,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陸星盛看了拉著白舒袖子的董色一眼,連忙低
聲對白舒道:“我都聽興哥兒說了,你妹妹來了山上,這些人都是聞風而來,準備看看你妹妹的風采的。”
“這有什么好看的?”白舒不解的問道。
陸星盛往人群中看了一眼,才道:“你可不知道呢,今天看守觀門的那兩個弟子,見過你妹妹之后,就魂不守舍的,一路跟到了天一峰這里,擅離職守不算,還說你妹妹是仙女下凡呢,旁的弟子不信,就和他們兩個打了賭,等在這里看你們下來呢。”
陸星盛有些扭捏,卻也顧不得太多,小聲說道:“平日師兄我對你也不錯,你有這么漂亮的妹妹,可要先給我介紹介紹啊。”
白舒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莫寒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你們就別想了。”
白舒拍了拍陸星盛僵硬的肩膀道:“我們先走了,你可莫要再讓他們堵在這里了。”
白舒說完,就匆匆帶著董色下山去了,一路上,董色還笑個不停,直道太虛觀里面的弟子淳樸。
而白舒卻是真的在考慮,要給陸星盛說得一門姻緣,白舒覺得介子渝這小姑娘就不錯,有機會倒是可以撮合一下二人。
到了山下之后,白舒也沒有去華南樓,而是帶著董色來到了一家具有華國特色的小餐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