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想了很久,覺得只有自己才可能是擾亂羅詩蘭心境的罪魁禍首,那天要不是自己,羅詩蘭也未必會輸。
盡管羅詩蘭不會在乎那等虛名,但白舒在乎,詩蘭仙子絕不應該在那么多人面前傷心落淚,跌倒在冰冷的湖面堅冰上。
白舒自然要學會千劍陣,并將這一招,發揚光大,倘若白舒到了破虛境界用這一招,漫天都是白舒的劍靈氣,那會是何等場景。
劍陣之中,天地可摧,白舒僅僅是想一想,就會激動的渾身顫栗,這不僅僅是白舒對于力量的渴望的表現,更多的是白舒知道,自己的名字,日后一定會和羅詩蘭的名字緊緊的綁在一起,而那時,白訪云和凌問兒的名字也將被人們重新提起,響徹四國。
而風雷六十四斬,白舒也是一定要學的,不單單是因為風雷六十四斬威力巨大,更多的是因為介子期也學的是這一套劍法,白舒相信,換了自己用這套劍法,要比介子期用的好上數倍,白舒可不想日后在太虛觀年輕一輩弟子中,提起風雷六十四斬,大家最先想起來的,是介子期這個人。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面,白舒都沒有再使用燭龍心法,他一門心思的研究起千劍陣和風雷六十四斬這兩門功法來,星隕更是成了白舒從不離身的隨身物品之一。
而這也是白舒繼撫碧坪一事以后,首次回到小書閣中觀書,盡管白舒已經具備了應有的資格,但白舒還是習慣性的拿起掃把上樓,為瞎婆婆清掃著小書閣上下。
白舒從來不覺得掃地是一件令人羞恥的事情,他是真的想讓瞎婆婆輕松一些,畢竟從蕭雨柔口中,白舒得知了她的孤苦伶仃,也得知了她曾經對蕭雨柔的照顧。
而不知情的太虛觀其他弟子,一時之間也會效仿起白舒來,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和白舒這樣的人物所親近。
而境界高一點的弟子,在得知白舒歸靈之前和歸靈之后,都始終如一的做著雜役的工作時,也只是笑笑,一邊有些覺得白舒在浪費修煉的時間同時,一邊也不免贊白舒一聲忠厚淳良。
他們卻不知道,太虛觀的出世修行,并不適合白舒,白舒本就是一個重感情,心思細膩的人,他要做的,是入世修行,他不想修道到了深處,反而變的和山里面那些深居簡出的人一樣,沒有了人情味兒。
就連一把劍都在努力的讓自己擁有人的感情,為什么人類卻總想著清心寡欲,將那些感情抹殺呢?
白舒我行我素,根本不管別人的看法,也全不聽別人的言語,每日白舒在小書閣中看完書之后,就
回去莫愁湖邊,對著湖水演練千劍陣和風雷六十四斬。
以前白舒還有些奇怪為什么小書閣中的書不能帶回去看,但現在白舒隱隱想明白了這件事情。
他每天清早起床,要走不短的一段路才能到小書閣,到了小書閣中,里面全都是專心看書的弟子,白舒自然也就會一門心思的看書,而不會被外物所影響,不然白舒若是把書帶回去,恐怕就不會像在小書閣里面,看的那么專心了。
不僅如此,每個人每天所能吸收和理解的知識都有限度,白舒看完了書之后,離開小書閣,脫離了功法典籍本身,反而能在心里更好的思考。
再結合白舒每日去莫愁湖畔練劍,享受一個人的時光,一動一靜,更讓人醉心修煉,而修煉的效率,也會大大的提升。
整個太虛觀的靈氣都很充裕,除了白舒以外,沒有弟子修習過燭龍心法,所以這莫愁湖,也始終少有人至。
因為莫愁湖居是客居,所以白舒不難想象的到
,每年魔宗來人住在這里,會是何等的開心。
這日是一個傍晚,白舒獨自在莫愁湖畔練習千劍陣,他現在只能控制幾百道靈氣,他的劍靈氣沒有顏色,肆虐在湖面上,切割著湖面上的空氣,發出呲呲的破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