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面色一紅,而楊孤城只知道傻笑,卻說不出話來。
半響,鐘雨微才開口道:“要不是白大哥提點,這呆子還不識趣呢。”鐘雨微嗔怒的看了楊孤城一眼,這才感激的道:“真說起來,我們二人還沒有好好感謝過白大哥你呢。”
鐘雨微說著,起身對白舒盈盈一拜,白舒連忙也起身受禮,并道:“小事一樁,你又何必跟我客氣。”
楊孤城也幫腔道:“是啊,白舒又不是外人。”
鐘雨微拿楊孤城沒辦法,只能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說話間,紙鳶已經陸續將飯菜端上了桌子,并提了一盞明燈過來。
白舒招呼二人道:“沒什么上好的食材,你們將就著吃吧。”
白舒只說沒有上好的食材,卻不說紙鳶的廚藝
如何,事實上,若不是楊孤城與白舒的關系不錯,他甚至都不會留二人吃飯。
白舒給紙鳶擦了擦汗之后,拿起茶壺又回屋子里面換了茶葉添好了水,出來之后白舒放下茶壺道:“我一般很少飲酒,是以山上也沒有什么準備,這茶葉是我師姐送來的,咱們今晚就喝茶吧。”
紙鳶詫異的看了白舒一眼,沒有說話,羅詩蘭拿上來的茶葉白舒平日里都不太舍得喝,是以之前紙鳶拿出來招待二人的茶葉只是普通的茶葉。
二人點了點頭,等著茶涼的功夫,就已經吃完了飯,食材雖然簡單,但紙鳶的廚藝實在是不錯,倒叫只吃外門大鍋飯的楊孤城吃的贊不絕口。
吃完飯之后幾人才開始喝茶,楊孤城和鐘雨微二人都是出自大戶人家,自然是懂得品茶的,特別是鐘雨微,尤愛喝茶,她在聽到白舒說他不喜歡飲酒的時候,已經對白舒生出了幾分好感,而當鐘雨微將白舒沏的茶喝到嘴里之后,更是忍不住贊嘆道:“白大哥,這茶葉里面蘊含著不少的靈氣,不會是觀主那片
茶園里面出來的吧,而且從這茶葉的成色來看,恐怕還是園子里面那幾顆母樹產的。”
白舒笑了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這是我師姐給我的,一共也沒有多少。”
鐘雨微對白舒一挑大拇指道:“這樣的茶葉你都舍得拿出來招待我們,佩服!”鐘雨微頓了頓又感嘆道:“羅師姐對你也是真好,換了其他人得到這茶葉,估計都拿去孝敬師父了,哪里還輪得到我們這些小輩啊。”
鐘雨微嘖嘖稱奇間,忍不住又多喝了幾口道:“這次我來還真是有口福了。”她說著還俏皮的看了紙鳶一眼,一語雙關,不動聲色的稱贊了紙鳶的廚藝。
白舒聽了鐘雨微這些話,才覺得這茶葉沒有浪費,最好的東西,給最懂的人,總是沒錯的。
晚間山風陣陣,帶來了令人舒暢的清爽,幾人就像是浸在溫水中一般,舒適極了。
楊孤城第一次在天一峰上待到這么晚,忍不住
贊嘆道:“你這里還真是山中數一數二的好地方啊,常住在這種地方,就算不修煉,壽命也會平長幾年。”
鐘雨微目有熏色,顯然也是認同楊孤城這個說法,轉而鐘雨微又道:“白大哥,那日在撫碧坪,我有幾個姐妹也在場,她們都有些仰慕白大哥呢,我看白大哥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不如...。”
鐘雨微話說了一半就沒有接著說下去,白舒卻是明白了鐘雨微的意思,白舒用一首一剪梅幫鐘雨微二人修復了關系,而鐘雨微也想為白舒介紹一段姻緣。
楊孤城奇怪的看了鐘雨微一眼道:“有羅師姐那么優秀的女子在白舒身邊,他哪里還看的上別人?”
鐘雨微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楊孤城,沒有說話,羅詩蘭怎么可能會愛上凡人呢,就算是白舒,也不可能,也只有楊孤城這樣簡單的人,才會愿意去相信白舒和羅詩蘭的關系真的不一般。
白舒想到了自己血脈中流淌著的董色的血,笑著道:“我可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我心中的那個人,并不在太虛觀里面。”
聽到白舒這么說,鐘雨微連忙追問,但白舒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就不再多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