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詩蘭是看著蕭雨柔長大的,她知道蕭雨柔只是有些頑皮,心性是不壞的,也沒有在意,依舊笑顏如花。
蕭半山卻被蕭雨柔一句話氣的胡子都吹了起來,剛要開口訓斥蕭雨柔,白舒就連忙說道:“師姐可是咱們年輕弟子中的第一高手,當一個人有了師姐這樣的實力以后,自然是順應自己的本心,鏟除天下之
不平了。”
白舒頓了頓又道:“這種事情因人而異,虛懷若谷也是一種選擇,但強大的實力卻可以讓你擁有自由選擇的權利,所以王易卓師兄在面對師姐的時候,沒得選擇。”
蕭雨柔滿臉的疑惑道:“我不明白。”
白舒笑道:“這是兩個境界中的兩種強大,只不過第一種強大表現的不是那么直觀,而第二種強大,有些蠻不講理,不過這世上,本來就是沒有道理的。”
白舒心沉了下來,他想到了死在澄湖寺的白訪云,想到了葬在寒潭中的凌問兒,想到了中了千葉百靈子的董色,和死了師父差點兒被趕下山的紙鳶。
這世上若是真講道理,那這些人都不應該是這樣的下場,他們都應該是幸福的,沒有道理蕭半山依舊安逸的住在莫淵山上,孟宗依舊坐在魔宗宗主上的位子上,為所欲為。
白舒是不可能做到無欲則剛的,他只是凡夫俗子,他被愛恨情仇左右著,他想要擁有最強大的實力
,像燭祖一樣,做不講道理的人。
蕭雨柔還要再問,卻被白舒將這事輕輕揭過,白舒轉而望向蕭半山手中的長匣,目光中滿是期待。
蕭半山和唐向婉將一長一短兩個木匣放在了桌子上。
他笑道:“老徐將劍交給我了,托我轉交給你們,打開看看吧。”
得到了蕭半山的允許,蕭雨柔迫不及待的跑到稍短的木匣邊上,打開了那木匣。
里面劍和鞘是分開著的,木匣一開,便有劍光從中傾(瀉)出來,蕭雨柔這把劍,纖細輕盈,極為秀婉。
蕭雨柔將劍取出,握在手中,用手挽了個劍花,很是順手,她高興的笑著,如劍光一般純凈無暇。
蕭半山見蕭雨柔的樣子,也難得撫須笑道:“老徐的手藝自然沒得說,也不枉咱們承受這一個月的暑熱。”蕭半山說著就要伸手接過蕭雨柔的劍。
蕭雨柔卻一收手避開蕭半山的手道:“你要干什么?”
蕭半山瞪眼道:“給你印靈啊!”
蕭雨柔卻搖頭道:“我聽四師兄說,白舒的字寫的極好,我想讓他來幫我印靈。”
蕭半山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只揮了揮手,就氣鼓鼓的坐在了石凳上面,方興連忙為蕭半山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
蕭半山喝著茶水,唐向婉還不忘安慰道:“女兒大了,她怎么想,就隨她去吧。”
這時熊玉宣也取了月心砂來,放在桌子上對白舒道:“將靈氣和月心砂混在一起,把靈氣印在劍上,就可以了。”
蕭雨柔將劍遞給白舒,白舒接過劍后問道:“你想讓我給它取名字么?
蕭雨柔注視著白舒,認真的點了點頭。
白舒想了想,語重心長的對蕭雨柔道:“這劍以隕鐵為料,不如就叫星虹吧,古語云星若虹霞,星虹是天象中最為絢爛的景色,我希望你以后的生活,就像是天上的星虹一般,永遠璀璨絢爛,一輩子都幸福。”
蕭雨柔抬眼怔怔的看著白舒,緩緩的點了點頭,此刻她的心中感動不已,她能感覺到白舒說話時候的真誠,對于蕭雨柔來講,這就是最好的祝福了。
白舒見蕭雨柔點頭,這才將月心砂放在掌心,催動著靈氣包裹著月心砂,在劍的清根處留下了小楷寫作的星虹二字,因為這把劍是女子用的劍,白舒干脆便模仿起了董色的筆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