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冷聲道:“我是開陽宮武曲星君的第八位親傳弟子,被你們綁起來的,是我的小師妹,是我師父的親生女兒,如果我們兩個有了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師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二位恐怕也承受不住我師父的怒火,不如咱們就此將誤會解開,有什么要求我們都會盡量滿足二位的,如果我師妹有什么得罪二位的地方,那我也在這里先給二位賠不是了。”
那胖子饒有興趣的看著白舒道:“你這話倒是說得有幾分道理,一個動心境的小子,倒是比這歸靈境的小姑娘強多了。”
他說著說著,面色一寒道:“可惜你這師妹聽了不該聽的話,這些話要是傳到你們師父那輩的耳中,我們在太虛,怕是沒有好日子可過了。”
白舒面色一變,他怕就怕,會是這種情況,如此一來,他自己和蕭雨柔,恐怕就要是兇多吉少了。
白舒穩了穩心神,問道:“你們也是觀里的人?那你們應該知道,我們這些親傳弟子,都是有命魂燈的,你們殺了我們,命魂燈一滅,我師父會立刻察覺到的,到時候,你們也休想離開。”
一直不說話的身材高大那人,此刻也站了起來道:“別和他廢話了,先綁起來再說。”
那胖子伸手攔住了那人道:“稍安勿躁,這小子聰明的很,說不定也知道一點兒消息呢。”
白舒不知道他說的消息是什么,只看見蕭雨柔在角落痛苦的掙扎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蕭雨柔被堵了嘴巴,多半是因為那兩人嫌蕭雨柔話多,當下白舒道:“你們先松開我師妹,我保證她安安靜靜的,不折騰。”
那胖子點點頭,走過去將綁著蕭雨柔的繩子弄
松了一點,又將堵著蕭雨柔嘴巴的布團扯了下來。
白舒不等蕭雨柔說話,就柔聲安慰道:“雨柔,別怕,我在這里呢,你別說話,一切都交給我。”
蕭雨柔小聲的抽泣著,雙目緊盯著白舒,輕輕點了點頭。
這時那胖子才對白舒道:“你師父有沒有給你講過太虛門口那影壁上所刻畫的故事?”
白舒一愣,仔細回想起那影壁上壁畫的內容,隱約記得上面畫的是天地初開之時,鴻蒙之氣所化做的兩柄劍。
“你說的是那兩柄劍?”白舒當即回答道。
“沒錯,我們潛伏在太虛這么多年,就是為了這兩柄劍。”
白舒心中波濤起伏,臉色卻是如常,那壁畫上并沒有提到那劍的去向,這人卻在太虛潛伏多年,又在此時此刻問起了那兩柄劍,白舒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白舒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硬著頭皮道:“你們怎么知道這兩柄劍在我們太虛?”
白舒其實什么也不知道,他此刻是在詐這胖子。
但那胖子聽到白舒這話,眼睛卻驟然一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