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半山卻不理那少女,反過來給白舒解釋道:“這是我女兒,蕭雨柔,平日里脾氣大的很。”
賈雨柔見蕭半山不理她,又打起了白舒的主意
,他走到白舒身邊,威脅白舒道:“快叫一聲師姐來聽聽,以后在觀里面我保護你!。”
白舒天真無邪的看著蕭雨柔,輕聲道:“師妹可莫要為難師兄。”
蕭雨柔本以為白舒要喊自己師姐,沒想到卻得來一句師妹,氣的她牙根兒癢癢,剛要開口說話,卻被院外的一陣爭吵聲打斷了。
“今天來的一定是一位小師弟,不可能像你說的,是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的。”
“那可說不好,我今天給自己啟了一卦,是兌為澤這一中吉卦,卦象顯示,近期我的桃花泛濫。”
兩人正說話間,已經走進了院子。
見到白舒之后,一個手里提著食盒的青年男子笑著看著白舒,想必就是最先說話的那人。
而另外一個一臉失望之色看著白舒的,嘴里叼著一瓣桃花的青年,一定就是那啟出兌為澤那一卦,覺得自己桃花泛濫的那人了。
蕭雨柔連忙上前對那兩人訴苦道:“我爹要收
這個叫白舒的人為親傳弟子,輩分比我還大,六師兄,七師兄,你們說說,這還有天理么?”
提著食盒的那人連忙安慰蕭雨柔道:“小師妹,別生氣,來嘗嘗師兄做的桃花蜜藕。”
那人說著就打開了食盒,從里面拿出了盤子筷子,放在了院中的石桌子上,同時招呼道:“來,師父您老人家也來嘗嘗。”
蕭半山微微搖頭示意不用,那人又對白舒道:“小師弟,你也來嘗嘗師兄的手藝,我是你六師兄方興,沒別的愛好,平時就是喜歡吃,整個山上,也沒有廚藝能趕上我的人。”
方興回頭看了一眼與他一同進來的另外那人道:“這是你七師兄陸星盛,是個好色胚子,沒事兒就往天權宮一脈跑,剛才來的路上他還說,新入門的是一位小師妹呢。”
白舒連忙上前依次見禮,卻被招呼著坐下吃東西。
方興介紹道:“今年第一茬春桃做的蜜醬,再
配上羅師姐荷花居里面的蓮藕,這味道,甜而不膩,來之前我吃了不少,差點兒咬掉了舌頭。”
白舒聽聞興趣大增,剛要拿筷子夾起一片藕,卻被蕭雨柔用筷子飛速的搶了去,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這可不是白舒第一次見這個小姑娘搶自己東西了,他也不在意,又夾起一片,放入口中。
蓮藕入口,白舒只覺得舍齒生津,滿口甜香,端得是好吃,連忙贊道:“師兄這手藝真是絕了,太好吃了!”
方興聽到白舒的夸獎,高興的合不攏嘴,又拍著陸星盛的肩膀道:“聽到沒有,小師弟說我絕了。”
陸星盛似乎是還沒有從夢想破滅的失敗陰影中走出來,冷著臉道:“小師弟說的是你的手藝絕了,不是你絕了,你要是絕了,還娶個屁的媳婦兒。”
蕭半山沉聲道:“老七,一點兒都沒有個師兄的樣子,再胡亂說話,我就罰你去打掃莫愁湖居。
陸星盛面色一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回憶,連忙閉嘴不說話了。
就連蕭雨柔,也一下子安靜多了。
不知道這打掃莫愁湖居,又是什么懲罰。
正冷場間,羅詩蘭也走了進來。
蕭雨柔又像是看見了親人一般,將剛才對方興和陸星盛說的那番話,又說了一遍。
羅詩蘭微笑著安慰蕭雨柔道:“那有什么呢?多一位師兄,就多一個人照顧你,要是你成了師姐,你就要照顧他了。”
蕭雨柔還要說什么,羅詩蘭卻已經笑著開口,對白舒說道:“你就是小師弟吧,你叫什么名字。”
白舒看著羅詩蘭那一本正經的臉色,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怪異著臉色道:“我叫白舒。”
剛剛才安靜片刻的陸星盛看到白舒這般臉色,又說道:“小師弟在羅師姐身邊果然也覺得局促,看來還是羅師姐的魅力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