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舒知道,能出現在太虛觀的,又站在眾人前面的,應該都是太虛觀中的人,還極有可能都不是普通弟子,只不過道家講究順應自然,衣著和行事上,沒有那么多規矩。
正在白舒打量那幾人的功夫,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身段窈窕,氣質淡雅,白舒見她就笑了出來,那女子,正是羅詩蘭。
羅詩蘭在走過來的時候,目光掃視過眾人,在白舒身上微微頓了一刻,就轉過頭去,對一個道士低聲說了什么。
羅詩蘭一出場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是以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焦急和不安的表情,被眾人看了個清楚。
那道士聽了羅詩蘭的話,面色一變,他沉吟了片刻,走上前朗聲道:“諸位,今日恰逢觀中出了變故,有幾只兇獸,掙脫了禁制,跑了出來,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決定將今年的春試安排在三日之后,請
大家順著我們弟子的指引,盡快下山去吧。”
當下議論聲四起,這些前來參加春試的人大都是少年人,沒有什么閱歷,看著那道士嚴肅的表情和太虛觀弟子匆忙來去的身影,都不免的有些心慌。
眾人剛要往山下走時,洗劍池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厲嘯,聲音尖銳刺耳。
那道士道了一聲不好,越過人群,往洗劍池方向趕了過去,同時他嘴里囑咐道:“先讓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動,若是有什么變故,就讓他們撤到大殿里去。”
那道士剛要離開,就遠遠的看到幾只長著翅膀,頭上頂著角的類似老虎般的兇獸,它們全身披著紅色毛發,身上沾著鮮血,口中唾液混合著血水滴在了地上,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兒,它們一看到廣場上的人,就發瘋般的沖了上來。
那道士一見情況不對,連忙沖了上去,擋在了路上,對著那兇獸,就是幾記掌心雷打了過去。
那兇獸吃痛,下意識的退了幾步,虎視眈眈的
盯著那道士,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
眾人見那道士似乎是有幾分水平,心中微微安定了些,滿心期翼的注視著那道士的動作。
那道士與幾頭兇獸僵持了片刻,為了身后廣場上的人的安全的考慮,還是決定沖上前去,逼退這幾頭兇獸。
那道士剛上前去,就被兇獸們團團圍住,那些兇獸只要稍一動作,就要挨上一記掌心雷,但它們非但不退去,反而卻愈發有了兇性,前赴后繼的撲向那道士。
在廣場上的太虛觀弟子連忙上前助陣,但在他們趕到之前,那道士已經一個不小心,被兇獸咬到了手臂,摔倒在了地上,不過片刻,就被兇獸撕成了碎屑。
濃重而直觀的血液刺激了人群,眾人的慌亂再也控制不住,都驚恐的往后面退,向廣場后面跑去。
那些兇獸那里肯放過這些人,一個個的振翅而飛,沖入人群中,大肆屠殺起來,血肉橫飛,場面極
為血腥。
白舒也不敢多做逗留,直接向太虛觀內跑了過去。
在白舒身邊的,是一位年齡約莫在十一二歲的孩童,他在逃跑的時候,慌亂中摔倒在了地上。
而其中一只兇獸已經將那倒地的孩童當作了目標,一下子撲了上來。
千鈞一發之際,白舒一把拉起那孩童的手,將他從獸口中救了下來,卻被那兇獸黃澄澄如同燈籠般的眼睛看了一眼,白舒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那兇獸卻猶厲嘯著不依不饒的向著白舒沖了過去。
白舒拉著那孩童,沒命的向后面跑去,于此同時,太虛觀的弟子也頂了上來,為白舒爭取到了逃跑的時間。
白舒將那孩子帶到了安全的位置,又囑咐讓他一直往里面跑之后,這才有時間回頭看去。
太虛觀的弟子此時已經死傷慘重了,卻依舊還是沒能阻擋住這些兇獸的肆虐,白舒心中擔憂羅詩蘭
,一時之間,卻在場間又找不到她的身影。
當下白舒一跺腳,也離開了廣場,向里面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