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身上前。
魔宗中沒有什么刀法劍法,都是弟子喜歡什么,就用什么。
薛冬亦的武器,是一把樸刀,一把樸實無華的刀,就像是農民家庭中,一把砍柴用的刀。
不同的是,他的刀像是在春雨中洗過一般,閃著寒芒。
薛冬亦每往前跑一步,身上的氣勢就要強上一分,等他跑到羅詩蘭身邊的時候,已經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狼狽,反而是一身凌厲的殺意。
他一刀斬向羅詩蘭的腹部,全不留手,別看他打起來之前彬彬有禮的,但一旦開始了戰斗,薛冬亦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殺意縱橫。
羅詩蘭這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面對薛冬亦的進攻,羅詩蘭神色淡然的輕點腳尖,道袍飄起,向后飛撤過去,于此同時長劍出鞘,在空中閉上了雙眼。
魔宗中人用道法用的不多,但近身戰斗卻極為兇悍,占盡了身體強橫,靈氣充足,身法夠快的優勢。
面對羅詩蘭的飛身后撤,薛冬亦緊追不舍,一把樸刀提在身前,頗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
羅詩蘭在空中突然睜開了雙眼,眼中如同滄浪秋水,深如泓波,她用劍畫了一個圓,在薛冬亦攻來之處,就憑空出現了一個墨色的太極圖,隨著薛冬亦樸刀的一擊,濺起一澎墨色,硼散在虛空之中。
此時羅詩蘭已經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她手中的劍輕輕揮動,一道道淡白色的劍氣順著劍鋒激射出去,化為各種靈獸的虛影,張著血盆大口,像薛冬亦撲咬過去。
薛冬亦微微皺眉,手中樸刀不停,每一下揮動,都能帶走一團墨色的靈獸虛影。
在眾多虛影的圍攻下,羅詩蘭按劍而上,此時天光正好,羅詩蘭的劍光清亮,一劍刺向了薛冬亦的胸口。
薛冬亦周身靈氣蓬動,衣衫在風中獵獵作響,他拼著生受那些靈獸虛影的撕咬,也要在羅詩蘭的劍下,殺出一條路去。
看薛冬亦那拼命的勢頭,在場邊的白舒不由得為羅詩蘭捏了一把汗,自始至終,羅詩蘭表現的都太清淡了,根本不像是正常人在戰斗時所表現出來的狀態,白舒真的是害怕羅詩蘭一個不小心,出了什么閃失。
而薛冬亦卻又太投入了,他不退反進,迎著羅詩蘭的劍沖了過去,試圖用樸刀架住羅詩蘭的劍,但羅詩蘭的劍卻躲著刀鋒,收力滑到了一邊去,轉而變招刺向薛冬亦的手腕。
于此同時,羅詩蘭劍氣所化作的靈獸虛影已經撲到了薛冬亦的身上,將薛冬亦的身子打了個趔趄。
她那一劍也到了薛冬亦的手腕處。
薛冬亦知道羅詩蘭這一劍若是刺中了自己,自
己的就已經輸了一半。
他一頭墨發隨風飄舞,癲狂又放蕩,他在空中縮手松開了那柄樸刀,躲過了羅詩蘭的一刺,同時他飛起一腳,踢在了樸刀的刀柄上,那柄樸刀便如同激射出去的箭一般,帶著凌厲的殺意,飛速射向了羅詩蘭的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