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脈血咒(下)
苗厲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問血老怪道:“這血咒你現在能幫他們結么?需要什么東西?”
血老怪連連點頭道:“現在就可以,需要的東西小老兒現在就可以回宗里拿。”
苗厲點點頭,突然喊了一聲道:“承影。”
苗厲話音剛落,白舒面前就憑空出現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黑氣,那黑氣中有一個黑影漸漸顯露出來,一個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像影子一般,一下子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承影行禮道:“屬下在。”
他的聲音清朗悅耳,和他的形象全不匹配,單聽聲音,就像是一個謙謙如玉的君子。
苗厲沉聲道:“你看著他,別讓他耍花樣。”
承影應了一聲,就起身帶著血老怪離開了。
白舒抱著董色,看得目瞪口呆,白露和蒹葭的隱匿功夫就足夠讓白舒佩服了,但白舒萬萬沒想到,還有人可以在屋子里面光線充足的地方,憑空出現和消失。
“這是什么功夫?”白舒問道。
苗厲看了白舒一眼道:“魔宗的燭龍心法有兩
部分,一半為吞,一半為隱,承影的隱匿功法,已經修到了極致,只要不遇到天啟境界的人,就絕對不會被看穿。”
苗厲說完這句話,似乎還不滿意,便又喊道:“純均。”
苗厲話音剛落,一個身段窈窕,蒙著面紗的黑衣女子,也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白舒的面前。
苗厲解釋道:“承影和純均是我手下最鋒利的兩柄劍,兩人的境界都是破虛巔峰境界。”
苗厲嘴角泛起笑意道:“他們二人聯手,天啟之下,沒有任何敵手。”
白舒的眼中露出渴望的神色,他期待的問道:“這隱匿的法門,我可以學么?。”
苗厲抬眼看著白舒道:“等你離開燕京前,我把燭龍心法抄一份給你。”
白舒自然是點頭應好。
見白舒還在打量著純均,苗厲又道:“等你以后修煉有成,我手下的這些人,便都是你的。”
苗厲嘆氣道:“當年要沒有那些變故,太虛和劍宗也是你的了。”
這是白舒第二次聽苗厲這么說了,他不知道為什么苗厲如此在意這個問題,但白舒唯一可以確定的
是,苗厲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好,那為白舒嘆氣的模樣,就像是在為自己的孩子可惜一般。
苗厲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只有一幫冷冰冰的手下,和一個不怎么好的名聲,但他拍著桌子說要救董色,嘆氣為白舒可惜的時候,又充滿了人情味。
白舒感覺嘴中有些苦澀,他道:“苗叔,我對這些都不是很在意,我只想問問,當年究竟是不是蕭半山害死我爹的?”
苗厲微微低頭,聲音有些低落道:“的確是蕭半山害死了你爹,但你爹臨死之前說過,不讓我為他報仇,我苗厲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你爹,我就絕不會食言。”
不管是白訪云,還是蕭半山,抑或是苗厲,都是世間一等一的人物,這些往年秘聞被白舒提了起來,那純均聽在耳中,那雙慵懶的鳳目中卻不見絲毫的變化,就仿佛白舒和苗厲談論的不是什么驚人的事情,而只是在單純的在討論今晚吃些什么一樣的尋常話題。
純均平靜的表現被白舒看在眼里,心中更是佩服苗厲培養手下的手段,只是不知道日后,古靈精怪的白露姐妹,會不會也是這幅模樣。
白舒低頭看了看董色的睡顏,終于開口道:“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再問了。”
說實話,白舒真的對白訪云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他只需要一個定論,那就是蕭半山害死了白訪云,又間接害死了凌問兒,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留給白舒思考的時間不多,這時承影已經帶著血老怪回來了。
承影在看到純均的一瞬間,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迸發出了明顯的笑意。
隨后兩人又憑空消失在屋子之中,無影無蹤了。
白舒瞪大了眼睛,努力想看清二人的身影,卻還是徒勞無功,那血老怪卻是見怪不怪,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