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一下子沉默了,有些后悔輕易答應了董色的要求。
董色見白舒面沉如水,良久不語,輕輕嘆氣道:“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了,你不愿意,我也理解,你就當我沒提過這事情吧。”
董色眼神中的失落難以掩蓋,一下子失去了說
話的興趣,轉身就向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她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頭也不回的對白舒道:“你明日去大和尚那里討要些盤纏吧,他一定會給你的,然后趁著寒冬未至,趕緊去燕京城吧。”
“等等。”白舒叫住了董色,他小心翼翼的問道:“被你吸了精血,到最后是可以調理回來的吧?”
董色身形微微一怔,旋即轉身,裙擺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解釋道:“有我的幫助,大概兩個月,你就可以恢復如常了,不會對你身體造成傷害的。”
得到董色的保證,白舒咬咬牙道:“行,這事兒我白舒,應下了。”
董色長舒了一口氣,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輕輕說道:“謝謝你。”
接下來的幾天,白舒倒是安安心心的住了下來,白日里幫著僧人做做院務,閑下來就去找雪鷺玩耍,到了晚間,便陪著董色說話,給她解解悶兒。
經過幾天的相處,白舒發現這董色這丫頭端得
是古靈精怪,骨子里帶著一股叛逆。
這時候白舒才想起董色說的“在宗里偷學了一門功法”,仔細想想他心里也有數了,世間兩宗,在燕京的,無疑是魔宗了。
白舒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董色,自己有沒有機會拜在魔宗的門下,董色給了白舒肯定的答案,魔宗有教無類,只要愿意入門,就沒有不收的道理,不過若是白舒真的進了魔宗,恐怕還要喊董色一聲師姐呢。
于是,在董色的口中,燕京的形象,魔宗的形象在白舒的腦海中,漸漸的清晰起來了。
按照董色的說法,燕京的冬天,會連續幾月降下大雪,那種美麗,是無法用言語形容出來的,只待人,親自去體驗。
而魔宗,之所以當得上一個魔字,是因為魔宗一派,修煉方法和其他三派都不同,正常的修行,是以煉氣為主,借用天地靈氣,有規律的吐納吸收,增強自身的氣海。
而魔宗則不同,他們所吸收的天地靈氣,與其
說是吸收,不如說是強取豪奪,只要有是有靈氣的東西,他們都會吞噬干凈,一點不剩,就連對手敵人身上的靈氣,也能吸納干凈,屬于一種速成功法,很容易走火入魔,功虧一潰。
等白舒弄明白了魔宗與其他門派的不同,便已經不是太想去魔宗了,不過這些事情,離白舒還遠的很,暫且不必考慮,真正值得關注的是,馬上就月初了。
渡空大師,要下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