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淵只淡淡一眼,就明白了蘇辰希眼神里隱藏的深意,他不動聲色:“該給的診金,容家已經給過了,無需你多此一舉。”“表哥,這你就不懂了,等我先找到人,再跟你談談后續......”“我見你眼角發白,印堂發青,不是桃花運的征兆,你們之間,不會有什么后續,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一個個的竟然都把主意打到他的小娘子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表哥,幾天沒見,你怎么還會看相了。”蘇辰希心情正好,沒打算跟他計較,掏出一本折子,“這是我最近考察到的各個地方的干旱情況,今年的秋收比往年要更慘淡一些。旱情嚴重些的地方,恐怕撐不到明年初夏,到時候,怕是有更大的動蕩。”......晚上,楚云瑤喝完養生中藥,脫了外衣,正在床上鍛煉身體的柔軟度。剛將身子彎成不可思議的蝦米狀,新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楚云瑤驚了一下,不小心扭到了小腰,疼的“哎喲”了一聲。墨凌淵抬頭,就見紅艷艷的錦被上,一個纖細的人兒將身子彎曲成圓形,腳跟抵著后腦勺,雙手極力往后伸展,似乎傷到了哪里。不得不維持著這個姿勢和動作,稍微動一下,就如貓兒般哼哼唧唧的叫起來。墨凌淵三兩步走上前,坐在床沿邊,按住她的腰,將她的手和腿慢慢展平,“你在做什么?哪里疼?”“我在鍛煉呀,這具身體不夠柔軟。”楚云瑤抽著氣,“扭到腰了,疼死我了。”“活該。”想到容修上門提親時說的那些混賬話,墨凌淵頃刻間沒了好臉色。只是身體比言語要誠實的多,手掌按著他的后腰,問:“這里嗎?”“右邊一點。”楚云瑤無法動彈,滿是委屈:“要不是因為你踢我的門,我也不會被嚇成這樣。”“你連鬼都不怕,還怕人?”墨凌淵語氣里帶著淡淡的嘲弄,手掌往右邊滑了滑:“這里?”“再下面一點。”楚云瑤埋首在被子里,甕聲甕氣的狡辯:“這年頭,人心可是比鬼可怕多了。”夏日炎炎,夜晚的氣溫并不低。楚云瑤就穿了一件臨睡時寬松的白色小褂,一條單薄中褲,她整個人平展的舒展開,露出一截潔白如玉的纖細腰肢以及腰肢下面隆起的弧度。墨凌淵帶著薄繭的粗糲大掌順著纖腰往下滑,小半個掌心隔著中褲,觸感溫熱綿軟。大半個掌心緊貼著她嫩一滑的雪白肌膚,緩緩揉動時,手底下的腰肢好似沒有骨頭。觸手生滑,猶如溫香軟玉。聽她說人心更可怕,想到楚青澤那種老奸巨猾,為了利益不惜犧牲嫡女的人渣,一整天存積在心底的怒意立即就消散了。說好了要將她當成女兒捧在手心里千嬌百寵的養大的。這點氣算什么,不應該跟她計較才對。“以后不要瞎鍛煉了,免得傷了身子。”墨凌淵掌心的力道加重,腦海里又浮出發生在溫泉池里的一幕幕,頓時心猿意馬起來。“不行,身子不夠柔軟,很多姿勢都不能擺開......”特別是上次打楚云錦那個混蛋的時候,腰腿酸疼了一整天。。“你要在床上擺什么姿勢?”墨凌淵雙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漆黑暗沉的眸底閃過灼熱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