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快到少帥府的時候,墨凌淵突然想起一件事,低聲警告道:“以后不許隨意的坐男人的大腿,成何體統。”楚云瑤:“情況緊急,我當時只是為了救人。”“有我在,不用你救。”墨凌淵沒好氣的回答。楚云瑤懶得理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好,靠在車壁上。馬車的車輪陡然陷入深坑中,楚云瑤毫無防備,身子失重,整個人直直的朝著對面撲過去。墨凌淵本能的伸出手,接住她......警衛員帶著歉意的嗓音在門簾外響起:“少帥,夫人,輪子卡在坑里出不來,我下去看看。”車廂里沒人回答。兩人的姿勢有點一言難盡。楚云瑤跨坐在墨凌淵的腿上,隔著一條薄薄的手帕,帕子底下的粉唇貼在了墨凌淵的薄唇上,墨凌淵受傷的手臂垂在身側,另一條手臂摟住她的纖腰,將她緊緊抱著。呼吸交融之間,男人身上獨特冷香里混雜著的淡淡血腥味道竄入鼻腔。異常好聞。而她臉上清苦的藥香味道也更勝于庸俗的脂粉香水味,縈繞在他的鼻息之間,別有一番風味。“好了。”警衛員將馬車從坑里推出來,重新趕路。楚云瑤趕緊推開墨凌淵,迅速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淡淡的開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夜色的掩映下,街道上的光偶爾從吹起的布簾中透進來。楚云瑤重新將松散的手帕系好,將臉轉到一邊,閉目養神。手心里的溫軟突然消失,墨凌淵沖動的想要重新將人攬在懷里,可她纖瘦的身子卻如一尾魚一般滑出了他的懷抱,坐回了對面。他僵硬的身子依然有些緊繃,低咳了幾聲遮掩著嗓子里的暗啞,“坐我的大腿沒關系。”畢竟他又不是別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溫泉池里那晚發生的一切又浮出腦海,墨凌淵幽瞳里似乎燃著兩簇小火苗,耳尖都開始發燙了。可面前的女人卻好似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手肘撐在車窗上,手心托著下巴,閉著眼睛。他想,她大概是害羞到不敢看他了吧。墨凌淵眸色閃爍,微微勾了勾唇。馬車在少帥府門口停下,警衛員撩開布簾,伸手正想要扶著楚云瑤下車。墨凌淵一把將人扯到了身后,搶先下了馬車。轉過身正想把手伸給楚云瑤,卻見楚云瑤輕快的從馬車上跳下來了,從從容容的從他身邊走過。目光清明,神情無波,哪里有半點害羞的樣子。墨凌淵剛涌上的那點喜悅頓時蕩然無存,忍不住幾步追上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還有事?”楚云瑤抬頭,睜著那雙清澈純凈的雙眸疑惑的看著他,滿是不解。墨凌淵第一次嘗到了憋屈是什么滋味。他舌尖舔了舔薄唇,提醒道:“剛才,在馬車上,你,你好像,親到我了,你心里有什么想法盡管說出來.....”“沒什么想法。”楚云瑤的嗓音平穩,語氣淡然:“隔著手帕而已,又沒真的親到,這種事在我們那個時代很平常的,我不會放在心上,沒什么大不了的。”楚云瑤甩開他的手,大搖大擺的去了望月閣。一進門,就看到自己藏金元寶的木盒子被摔到了腳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