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后來人知道這棵樹的確是斷的,”查文斌道:“既然是斷了,那就證明一定發生過這件事。如果這個人是我,我想那就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話,我去了,也會有人把它折斷。”
“要等到什么時候?”他看著樓言道。
“等他走。”樓言道:“再過一會兒,會有人叫他離開,那個時候就是你動手的時候。”
他口中這個一會兒,一等就是半炷香。跪著的那些人還在不斷的起伏膜拜著,這種機械而又重復的動作,無一不再訴說著王座之人是有何等的威嚴。
忽然,畫面中,王座的后方,出現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身著一襲明黃色的紗裙,臉上同樣戴著神秘的面具。只不過,別人的是青銅的,王是金色的,而她的面具則是碧玉的。
她緩緩而來,并不像那些膜拜者一般對著王施禮,反而是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王座旁低語了幾聲。王座上的人,聽到她的話后,便匆匆離開了。
“他走了!”胖子道:“查爺,你是不是可以下去了?”
查文斌看了一眼樓言,后者并沒有說什么,查文斌戴上了黃金面具,這一刻,他和樓言的位置已經發生了對換。下方就是臺階,臺階之外就是那個大殿,從這兒走下去,跨過的不過是兩步,可距離卻又有足足三千年。
查文斌的腳尖已經走出了那條線,身后的樓言嘴角上出現了一絲耐人尋味的表情。只需再跨一步,他就能過去了,可偏偏,查文斌在這時收住了腳。他們以為,查文斌這是在做著最后的眷戀,可不想,在這時,他卻轉過了身。
他看著樓言,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如果此時我就去砍了這樹,那么后來的三個復制者就不會出現了?”
胖子道:“對啊!所以你也不會有天煞孤星這種倒霉透頂的命運了。”
“不對!”風起云道:“我明白了!如果他們都沒存在過,那這個時代的查文斌根本早就死了好多回了!”她一轉身看向樓言,可惜一切都晚了,一股巨大的無形之力如同強風一般吹響的查文斌,正在臺階之上的他連身形都無法穩住便徑直跌了下去……
風起云看著忽然變臉的樓言,一時間也猜不透他到底要干什么!卻聽那樓言淡笑道:“有時候太聰明未必是一件好事,也許會讓你們錯過很多東西。”
“查爺!查爺!”胖子試圖叫喊著,可是查文斌跌過去的瞬間便就消失在了臺階下,好似被這無形的氣墻給吞噬了一般。于是胖子叫罵了一聲后,也試圖跟著沖下去,只可惜,無論他如何用力,那堵氣墻就像被焊死了一般,絲毫不能前進半分。
“結束了……”樓言淡淡道:“從今天起,這個世上不再有樓言,而是只有查文斌。”
“什么意思!”風起云的臉色一白,道:“你想取代他!”
“何來取代?我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