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云道:“也就是說,就算有后裔,那也絕不是他折斷了樹枝,折斷樹枝的是另有其人!”
“歷史是不會說謊的,”查文斌道:“它斷了就是斷了,斷了的事實,也一定是發生過的”說罷,他又看向樓言打:“我記得,有人告訴過我,折斷這根樹枝的是一位戴著黃金面具的人。當時,我以為他之所以折斷這根樹枝,是因為他不能忍受這個世界還能擁有除去他之外的第二個神話。”
“是他!”超子看著樓言道:“既然是你干的,那你為什么不能再干一次呢?”
“不是他!”查文斌又看著樓言道:“那個人是我,對嗎?”
“呵,”樓言淡笑了一聲道:“你知道,你們最愚蠢的地方是什么嗎?”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道:“總以為自己才是最聰明的那個人,查文斌,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嘛?”說罷,樓言緩緩揭下了自己的面具。
這是樓言第一次以自己真正的容貌出現在他們面前,當兩個人完全面對面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若說這世間最相似的兩個人是雙胞胎,那這兩位就是完全按照彼此的容貌復刻出來的。曾經,樓言也以這種樣子出現過,但那時,兩人的氣質還是有著明顯的區別,尤其是眼神,可如今,若是換上同樣的衣服,恐怕就連查文斌身旁的這些人都無法認出誰是誰。
“我的天,太像了!”胖子驚嘆道:“查爺,這家伙和你簡直長得一模一樣,這太不可思議了!”
超子也道:“以前,我總能覺得這兩個人長得像,卻還是兩個人,可現在,這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啊!這也太可怕了!樓言,你干嘛非得把自己變得和他這么像呢?”
風起云一語定下了一個讓人更覺得震驚的答案:“不是他像文斌了,而是文斌越來越像他了!”
曾經,查文斌想過那個他最不愿意去面對的結局,那就是,如果有一天,他變成了樓言會怎么樣?是的,樓言一直在安排他在走自己走過的那些路,一直在讓查文斌重復著自己當年的軌跡。
以前,他想不明白,可是現在,他有些明白了。
如果在天道的規則下,一個人最長的存在只能是三千年,那么不能突破天道的他,如果想要延續自己,那便只有一個辦法:用另一個自己,再去開啟下一個三千年!而他,不就是樓言精心塵封了三千年的備胎嘛!
是的,查文斌是一個凡人,一個普通人。普通人通過修道,是可以成為那樣的人的,這是在規則之內的,盡管它屬于極少的那一兩個人。
“如果我去開啟了,會不會改變了歷史?”他回頭看著樓言,他明白,摘下來的黃金面具是給自己用的,只要帶上他,走下去,便不會有任何人敢阻攔了。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樓言嘴角微微顫抖了一下,道:“不會。”
“為什么?”
“因為,世界已經被分割了!你改變的是這個世界,但我卻可以帶你穿回原來的那個世界!”
查文斌終于明白了!這是樓言找到的另外一個漏洞!平行世界的事情是永不相交的,每個世界的事件是可以互相獨立的,改變這個世界的歷史,并不會影響原來那個世界的歷史,這恐怕才是他真正穿過來的目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