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是個互動的插曲,誰知那“鐘馗”見她上了臺便大喝一聲“妖孽,快不從實招來”
臺下又是一片掌聲雷動。
“好”
有人伸長了脖子喊道“這妖孽喊得一點都沒錯,她就是個狐貍精”
“哈哈哈”現場又是一頓狂笑。
小英那張嘴也不是蓋的,叉著腰回嗆道“去的娘的老娘是狐貍,那你就是王八,綠頭綠殼綠腳的綠王八”
又有人看著小蔣喊道“哈哈哈,這不說的是小蔣嘛”
小蔣自是明白他們在說什么,這會兒也恨不得沖上臺去把自己那婆娘給揪下來。可小英卻不以為然,還在臺上哈哈笑著,村里的那些女人們紛紛對她露出了唾棄的模樣,扭過頭去朝著地上噴唾沫道“呸,不要臉的東西,丟人”
再說那鐘馗,忽然撲開紙筆,在那地上畫了一道符。只單手在空中揚了一揚,便著起火來了。這出“戲法”看得那些村民是連聲喊過癮,這唱大戲的咋還會變魔術了呢小英更是不知對方要干什么,只在那繼續和臺下那些過嘴癮的男人們打著口水仗。
只見鐘馗走到小英跟前把那燃燒的符箓丟進了一只裝著清水的碗里,遞送到她跟前喝道“妖孽休得猖狂,還不速速顯形”
小英一看那碗里,黑乎乎的,臟兮兮的,一股子嗆人的焦臭味兒,頓時便露出了嫌棄的樣子。
“喝啊喝”男人們又開始起哄了。
“要喝你上來喝”小英有些不樂意了,出風頭的事兒她愿意干,可喝符水這種看著有些不靠譜的東西,她哪里肯。
男人們笑道“我要喝,也得是你喂我喝”
“老娘賞你一碗洗腳水”說罷,小英就想去奪那碗符水,順道把它給潑進臺下那叫喊得最響的男人。
那鐘馗閃身一躲,撩了一下自己長長的紅色須發,翹起自己的方頭大靴子亮了個造型喝道“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何在”
幕布的一角,四個打扮成牛頭馬面和無常鬼的演員上前一步抱拳喝道“在”
鐘馗一甩自己的官袍,側身喊道“將這妖孽拿下”
四個演員哪里知道這“鐘馗”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戲文的設定里也沒這一出啊。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也不知道怎么辦了。可臺下的觀眾卻不干了,看熱鬧的心態讓這些圍觀者們不嫌事兒大,你越是折騰的歡,他們越是高興。
“上啊,還愣著干嘛,你們不上,我們可要上了”幾個男人真就沖出了觀眾席,做出要上來逮小英的舉動。小英一看這架勢,還不往下跑才怪只可惜舞臺的兩端都叫那些男人們給堵得死死的,哪里還有路可走
好家伙,那些個男人哪里肯放過這種揩油的機會,紛紛上手去抓小英。那是抱的抱,抓的抓,一會兒把那小英的屁股給捏扁了,一會兒又給她搓圓了。可小英呢,不僅不惱,反倒是笑聲連連,臺下一些個老人紛紛起身準備離席,這種有傷風化,道德敗壞的女人,他們實在是沒眼看啊。
小英就這么被男人們架著來到了“鐘馗”的面前,有人搶過“鐘馗”手里那碗黑乎乎的符水,有人抓緊了她的胳膊,有人捏開了小英的嘴巴。
“咕嚕嚕,咕嚕嚕”任憑小英如何掙扎,那些符水依舊是朝著她的肚皮里猛灌。也許是這符水太難喝了,也許是被抓疼了,小英的掙扎越來越兇。男人們見鬧騰的也差不多了,把手里的碗塞還給了“鐘馗”,哈哈著四散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