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的隊伍里,有人開始擺出飯菜酒肉,這些東西同樣也和尋常用到的不同。祭祀一般用半生的肉食,可他這送來的都是全熟的,還特意做了保溫,“呼呼”的冒著熱氣。一共四張桌子,四桌酒席,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全部擺滿了。那些送葬的也不客氣,三三倆倆的就尋個座位坐上,查文斌也被那管事的熱情滿滿拉上了桌子,不分由說的就開始倒起酒來。
“來來,師傅,今天你辛苦了,這一杯是我敬你的”
“這,不不”查文斌心里那叫一個復雜,他尋思著到底要不要解釋一下呢他怕解釋了吧,人家回頭怪你多事。不解釋吧,這不明不白的又是怎么回事
“哎呦,我把這茬忘了”那管事的從兜里摸出一沓票子,抽出十張來拍到查文斌跟前道“說好的,給你加二百,剛好一千,你點點”
他連忙推脫道“我,我不要”
“還嫌少啊”管事的笑道“不過你這活兒是真做得不錯,無論是哪一個環節那都是無可挑剔,我們這好久沒見過你這么在行的先生了。這么滴,回頭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這一帶但凡后面有活要做,我第一個就通知你”說完,他又開始張羅起給其它人發錢,那些敲鑼的,捧花的,甚至是跟著一塊兒來送葬的,只要是來的,都排著隊上他這領錢來了。
查文斌這就更看不懂了,白事場上的確有送“白包”一說。可那不是親友們慰問死者家屬送的慰問金嘛怎么這還開始倒貼錢了呢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幾個年輕人居然走過去又拿著大錘開始砸那剛封好的墓門了。“哐哐”幾錘下去,還沒來得及凝固的水泥墻瞬間就被砸倒在地。就在他那打著十萬個為什么的目光中,那些人竟然又把棺材給拉了出來。
“你們”
管事的猛喝了一口白酒道“時辰差不多了,可以開棺了”
“哐當”一聲,棺材蓋板頓時被掀翻在地,只見里頭躺著一個身著壽衣,面容慈祥的老者。查文斌也想知道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便見那老者的雙手竟然緩緩舉起往那棺材旁一扶,“嗖”得一下便坐了起來
“詐尸”他不由得已經捏住了手中的七星劍,可再看四周的人,竟是沒有一個害怕的,全都在那笑呵呵的看著。再看那棺中人,雙眼緩緩睜開,第一句話竟然是“哎喲,怎么才開館啊,真是憋死我了”
那管事的過去扶起棺中的老人道“八叔,這不按照您老的意思,這會兒剛剛過了十二點,太陽正當頭啊”
老人看了一眼管事的手表,又抬頭看看了天空,臉上也掛著笑容道“那就好,那就好啊,扶我起來,哎喲,這棺材里睡著可真不怎么舒服”
看到這兒,查文斌有些明白了。這既不是什么喜喪,也不是什么白事兒,而是一場鬧劇般的“活出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