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秀的婆婆”查文斌說出這個答案,驚了阿豪一身汗。那個老女人不是跟喜和尚一伙的嘛
在喜和尚和阿秀的婆婆第一次被嚇跑后,他就帶著阿豪從夾層的窗戶里逃了出來,兩個人躲在了阿豪家的后山。黑暗中,查文斌的確看見了有個人拖著另外一個人從后門進了阿豪家中,隔著遠,他也沒具體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但是他卻看見了被拖著的那個人是阿秀的婆婆。緊接著不久后,房子就開始著火了。
“難道是喜和尚為了殺人滅口”查文斌覺得這雖然也有可能,更何況這么做,還能制造出阿秀婆婆放火和他們同歸于盡的假象。畢竟,先前自己和阿秀婆婆有矛盾的事情,村里人也都是知道的。
“今天晚上,我要再去會一會喜和尚”
村里的一場火災剛燒死了人,這種“大事”卻并沒有在村中掀起多大的波瀾。似乎這個村的人情感都比較麻木,對于這種死亡事件他們早已習慣。中午時分,查文斌看見村民們開始陸續聚集,這些人以中老年為主,且女性要遠多于男性。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長袍,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籃子開始朝著喜和尚的寺廟走去。
寺廟中,喜和尚正在舉行著一場什么儀式。伴隨著裊裊升起的煙霧,他把從香爐里收集起來的灰燼拋進了一口小水缸中攪拌。村民們開始排著隊飲用那缸里的水,據阿豪說,這種古怪的儀式,每隔三天就會舉行一次。
“不去信奉他的人,都會被村民視為異類,據說他的水能治百病。現在想想,那些莫名死去的人,大多是反對他的,或是不屑參與的。這個村子以前也挺淳樸的,自從這個喜和尚來后,被他弄得是烏煙瘴氣。村里但凡有點能力的,都走出去了,剩下的這些都是被他洗了腦的”
“土皇帝啊”查文斌道“你知道這附近哪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嘛”
阿豪想了想,指著山的對面道“那條河的對面,山腳下有個廢棄的窯洞可以藏人,這兒的村民以前都以燒炭為生。”
查文斌道“晚上我先去把阿秀接來,你帶著她先躲進窯洞,晚點我會和你匯合。”
“你要帶阿秀走嗎”
“現在她家就只剩她一人,又沒有自理能力,留在這兒,只怕是兇多吉少啊”
寺廟里的儀式一直持續到了天黑,待人群散去時,喜和尚正在郁悶的喝著酒。
“這到手的鴨子怎么就給飛了呢”他越想越氣,把那手中的碗狠狠的砸向了堂中的佛像。“春花,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喜和尚這就起身直奔阿秀家中而去。
帶著濃濃的酒味,喜和尚一腳踹開了院門。正在院里和布娃娃玩耍的阿秀見狀,扭頭就準備跑,喜和尚一個健步沖了上去抓住了阿秀的頭發。
“死丫頭往哪里跑,你給我進來”他一邊叫囂著,一邊就拖著阿秀往屋里走,掙扎中,阿秀手里的娃娃掉落了。喜和尚把阿秀拖進了她婆婆的房中,看著一臉驚恐,哆嗦著的阿秀,喜和尚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一邊脫一邊道“你婆婆的債,就由你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