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那副酒后一樣,喜和尚依舊表現的很狂浪。這兩人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把那什么清規戒律全都拋在了腦后,喝得兩人是滿面紅光,頭頂冒汗。
眼見最后一瓶酒已經到底了,喜和尚搖晃著手中的杯子道“查老弟還打算在這兒住幾天啊”
查文斌借著酒勁,順著他的話道“想趕走了啊是不是我在這里,壞了你的好事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喜和尚也是一頓狂笑,笑著笑著,眼神忽然就變得兇狠了起來道“明天一早,村里有輛車會去鎮上,你要走,我可以讓他稍你一程。”
這是下了送客令,查文斌豈會不知道他眼珠子一轉道“不瞞老師傅,我也是個有家不能回的人,不過是想尋個地方避一避罷了。”
“哦”那和尚一聽,態度反倒變得柔和起來道“你也是犯了事兒”這句話一說出扣,他立馬意識到說漏了嘴,又改口道“我是說,你是在外面闖禍了嘛”
“嗯,”查文斌做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樣道“老師傅待我好,我也就不瞞著了,如今我要回去的話,怕是要吃鐵窗飯的,您這廟里”
“哎”喜和尚伸出一只手來阻止他繼續往下說,又道“老弟啊,你看我雖是出了紅塵,自然是不去計較那些事兒。但我這座廟小啊,你既是犯了事兒的,容你在這兒唯恐將來連累了這山門。這樣吧,我贈你一些盤纏,明日一早,你從這后山山崗悄悄的走,我全當你沒有來過此地,如何”
“我好不容易尋個地方”查文斌面露難色道“大師能不能再寬容我兩天,兩天后我自是會走。”說罷,他自己倒是從包里翻出一塊小金疙瘩遞到了老僧的跟前道“佛爺也要靠金裝,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捐個香火。”
老和尚一看這玩意,不僅沒有興奮,反倒一臉嫌棄的道“你這,該不會是假的吧”
查文斌把金子放在嘴里輕輕咬了一下,又遞了過去,只見上面確實有個壓印。他又在包的另外一邊掏出了一塊晃了晃道“這個才是假的,沒辦法,出門在外,不得不防。可是,就這假的,有時候也會有賊惦記。您說這賊要是拿了假的去了,是不是得氣瘋了啊”
“哦,哈哈”喜和尚若不是喝多了酒,那臉估計現在已經黑了。查文斌自然知道那一晚潛入自己房里的正是他,只不過,他摸走的是個小銅疙瘩。
喜和尚收了金子,又道“出家人慈悲為懷,既然老弟確實有難,那就再住兩日吧。”說罷,他又搖晃著起身出去了。沒一會兒,手里又拿了兩瓶酒走了回來,落座道“這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咱倆都交了心,那就來個不醉不歸,如何”
“好難得大師肯收留”
老和尚給他遞了一瓶過來,自己
端起酒杯,只抿了一口,查文斌便察覺到今天的酒和昨天喝的味道不同,這酒有問題當然,他還是面不改色的昂起脖子一口灌了下去,老和尚見狀,也笑著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兩人繼續這么推杯換盞,期間,查文斌借故去了一趟廁所,他有三足蟾在身,哪里會怕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眼瞅著又干掉了半瓶,查文斌已經是朦朧狀了,起身歪歪扭扭,跌跌撞撞的扶著墻回了房間,才一進屋,便一頭栽倒在地。
“老弟老弟”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是喜和尚的聲音。查文斌趴在地上睡著,有人用腳狠狠的踹了自己的屁股,還有人用手擰自己的耳朵,無論怎么折騰,他始終都保持著如雷般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