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車來了。在聽說了整個事件的經過后,這位負責的警官第一時間調取了醫院門口的監控,在那個監控畫面里,他見到了那個男人從花壇里爬了起來,然后拍了拍衣服朝著馬路的另一頭消失不見了。
他們認為這并不像報警者聲稱的那般,是個重傷到瀕臨死亡的受害者,他看上去更像是喝醉了酒在此處小憩了一會兒而已。加之沒有對方的姓名,這件事也就成了不了了之。
回去的路上,夫婦倆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個人明明傷得那么重,就連當地醫院都不收了,為什么最后他竟像個沒事人一樣又自己走了
回到店里,夫婦倆準備收拾收拾,第二天一早就離開這里。可等他們進了面館的瞬間,呆住了,只見還是在那個座位上,那個男人居然就坐在那里
男人見他們來了,也起了身。他的臉上,身上,還滿是血污,但是先前那浮腫的不像樣子的臉頰已經消退了好多。只見他的一只手上,還有一只金色的蛤蟆正在打量著他們。
沒有等那對夫婦先開口,查文斌便道“我是來跟二位道謝的,謝謝你們在我危難之際對我的幫助。”
“你”男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雖一時語塞,但還是馬上轉身拉下了卷閘門,小聲道“大兄弟,你傷得很重啊,你是怎么走回來的你家里人在哪我可以送你去省城的大醫院”
他們自然是有一堆的問題要問,但是查文斌卻沒有時間做一一的回答。只見他把那張帶血的支票放在了桌上道“拿上這個,去別的地方再謀一份營生,我得走了。”
“大兄弟”男人拿著支票追了出來,這條街其實很長,夜深的時候更是沒有什么人。但此時,出了昏暗的路燈和廣告牌外,街上空無一人,他早已不知了去向
“老公”女人有些緊張的看著那張支票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搖了搖頭,又趕忙推著那女人回到屋里道“不該我們知道的,就什么都別知道。趕緊的整理東西,我們天不亮就得走,越快越好”
這是一間汝城最豪華的夜總會,包廂里,烏煙瘴氣,幾個衣著暴露的小姐正伴隨著勁爆的音樂扭動著身軀。五個男人正喝得起勁,臺面上是一疊疊的現金,今晚上,他們可是掙了老大一筆。
“虎哥,何老板竟然叫我們跑路,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們不就是揍了個鄉巴佬嘛,至于那么小心啊”
那個叫虎哥的男人抽著煙道“老板們總是不愿意打打殺殺的,畢竟他們更在乎的是名聲。人給你錢叫你滾,你就得滾,你們可別怪我沒提前說,要但凡不走的,明天躺在街上的或許就是你們自己。來兄弟們,再喝一個,喝完這一頓,大家也就該散場了”
夜總會樓下,虎哥攬著一個曼妙的女郎和兄弟們揮手后上了車。在這座城市里,夜晚從來就是他的天下,一腳油門到底,車子呼嘯著在道路上奔馳。
今晚的路況真好,一路的綠燈,一輛車都沒有。虎哥一邊按著女人的腦袋,一邊口中吐著煙圈,忽然他看見馬路中央站著一個人。那一瞬間,喝進肚子里的酒全都變成了漢,他連忙是去踩剎車,可發動機卻發出了更加猛烈的咆哮,于是一個猛打方向
“砰”的一聲過后,那輛白色轎車自機蓋以上的位置近乎全部被鏟平了,它不偏不倚的沖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工程車車斗下方。
汽油,血,水,酒精,各種液體混合著從那變形的車體里緩緩流出,不遠處查文斌冷漠的轉過身去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