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爺被抓了反了天了不是,我說你既然知道了,為什么不給他撈出來你不去,我去”胖子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后,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跑進了車庫。
“你冷靜點”風起云道“除非出現生命危險,否則我們都不要出手,這是他希望的,也是我所希望的。大隱隱于市,是該讓他一個人好好去體會這世上的陰暗一面了。”
“你只有強大到可以給他們制定規則時,這個世界才會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去運行,否則就永遠只會是別人手里的一顆旗子”
樓言的話歷歷在目,面對那顆如同釘子般的黑醫院,它就在那里矗立著。你明知道這是一顆毒瘤,可每天依舊還是有數不清的人被騙進去。其實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不同的城市上演著,并且從古至今一直存在。
“真的沒地方可說理嘛”他發現自己已經開始變了,變得就像曾經自己所討厭的那個人一般。他開始學會了以暴制暴,用自己所學的那些東西去制裁那些他覺得該被制裁的人。但他愿意這么做嘛
捫心自問,不愿意。因為這要放在以前的話,自己若是發現有人用這些禁術“毒害”社會,那自己肯定是第一個跳出來的。因為他一直在說人間有人間的規則,陰間有陰間的秩序,陰的東西就是不能行走在陽間的,不管你是出于任何理由。
可是,現如今,他用了,且不止一次。看著醫院里躺著的的阿寬,還有那個早已哭干了眼淚的胖子辦事員,他覺得,報復的結果并不能使自己開心,反倒是開始厭惡起自己來。但如果不這么做又如何呢
一是成為那些螻蟻一般的人,任由他們宰割;二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前面那樣的人他做不到,他是一個可以和天抗衡的男人,怎么允許自己被這些個混賬欺負后面那個樣的人他同樣做不到,如果空有一身本領卻只是為了保全自己,那倒不如回去繼續隱居,閉門不出算了
終于,他還是走了進去。熱情的護士把他當做前來的病人,又或許是當作一只新的羊。
“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想找你們老板。”
看著眼前這個裝扮古怪的男人,護士愣了一下“老板這兒沒有老板,這兒只有醫生,我們是醫院”
“就是你們這兒的負責人。”
“找院長啊”小護士可不敢做這種決定,心想著你難道是來搞推銷的嘛也不像啊。恰好這時,樓上有一個被一群人簇擁著的老者走進了大廳,查文斌推開了護士,徑直走了上去道“你是這兒的院長嘛”
老者戴著一副玳瑁做的眼鏡,他打量著眼前的人,心想這是哪個病患的家屬
“我是,請問你有什么事兒”
“我想找你聊聊。”他的表情很認真,也很嚴肅。
“哈哈”周圍的那些人頓時發出哄堂大笑,院長也有些樂了,道“你是病人的家屬嗎哪一床的哪個醫生負責又出了什么事兒”
“聊一聊你們這兒坑病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