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靜靜的匍匐在男人的懷中,兩個人沒有任何語言,只是默默的相伴。她明白,也許像今天這樣還能相擁的日子,在未來或許都會成為一種奢侈。
“你真的不走嘛”
女人伸出手指放在了男人的嘴唇上道“去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情,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絕不會成為你的羈絆。”翻了個身,她繼續道“文斌,我們活著是為了什么你如此的與命運抗爭又是為了什么我相信,你不是為了自己,你是為了我們。”
“嗯。”查文斌回應她道。
冷怡然繼續道“古人說身修而后家齊,家齊而后國治,國治而后天下平。這里是我們的家,也是你最終的歸宿。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他們,也幫不了你做什么,但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溫暖而堅定的家。只要我在一天,這個家就不會倒下,即使你在外面遇到了千難萬險,我相信,家的信念也能支撐你走到最后。
不是我要耍小女人的脾氣,而是我從決定做你的女人起,就已經想好了自己將來會面臨什么。在那些你消失的時間,在那些我以為你早死的時間,我一直都未曾離開過這個家,就是因為我相信你總會在某一天會回來的。只有留在這里,我才會覺得安全;只有留在這里,我才會覺得自己還是活著的”
女人淚如雨下,男人也終于明白了女人的想法。對于這樣一個默默守護自己的人,他還能說什么曾幾時何,懷中的這個女人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曾幾時何,她也號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但現在的她早已變成了一個眼中只有丈夫的妻子,她為自己做了多少妥協,做了多少改變,這樣的女人,他還能再去要求一些什么呢
橋頭,兩個男人的身影在路燈下拉的特別長。
“你真的不用我跟著”
查文斌搖了搖頭道“保護好她們,這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
“只要在我的視線范圍內,我就一定不會讓她們受到任何傷害,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一把劍,一包行禮,一個人,一只蟾。一如他當年走出這個村子時的模樣,只是當年的少年早已不負青春的時光。
他要去干什么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要走,更沒有知道。
知道答案只有他自己,這一切都要從那個算盤開始說起。
其實這個算盤是個不完整的八卦圖,我們知道所謂一陰一陽既是道。從太極到六十四卦是推演發散,而從六十四卦到太極就是歸納收斂。在絕大部分尋求道這條路上的人,走的都是前面那個過程,既利用太極來推演萬事萬物的運行規律。而所謂的歸納收斂才是真正的大道從簡,返璞歸真。
而人的一生,和八卦圖是分不開的。不管人或物或事,都能推演出來相對的結果,即使一個人生命已經消失了,也依舊能夠推演。可如果連這個八卦圖都不完整了,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在這個世上留下任何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