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峰也不知道查文斌為什么會帶自己去那里,他不說,自己也就不問。只一路上不停聽那出租車司機講著貓頭灣的各種靈異事件,那叫一個眉飛色舞,真假難辨。
“前些年,我們車隊有個弟兄,晚上也接到一個女客人。人民醫院門口,也是去貓頭灣。”那司機道“那小子是從外地來的,才開車不久,也不了解狀況。他見人家姑娘漂亮,腦子一熱就去了,那女的就一路領著他開,最后到了一戶人家院子前停了下來。
院子里好多人,很是熱鬧,喊他下來吃席,說什么都不讓他走。那哥們想著我們安縣人怎么這么熱情,剛好這開夜車,肚子也餓了,架不住那盛情難卻,還真就跟人進去坐了下來。
結果,你們猜怎么著他進去后發現,好家伙,那滿桌子上放著的全是蠟燭元寶,那些人就拿著那些玩意往嘴里塞,還有人給他夾那血淋淋的雞頭。那哥們,當場三魂嚇掉了兩魂半,那是撒丫子就跑啊。”
查文斌聽著也覺得有趣,就問“后來呢”
“他上車以后,發現車子怎么打都打不著火,就下了車一個勁往外跑,終于是讓那哥們給沖了出來。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我們車隊才敢組織了幾個膽子大的人進村找車,結果車子停的位置就是當年死絕戶的那家人門口。”
見查文斌在笑,那司機又道“嘿,你還別不信,這事兒我們車隊哪個不知道。只不過,怕嚇著大家,所以公司里當時都交代了,這事兒不準往外傳,要不然就得開除。”
“好好開車,”查文斌道“等會兒就在橋頭等著我們,晚一點,還要搭你車回去。”
司機連揮手道“大哥,那地方我可不敢停送你們來,我已經是咬壓了。真的,要不然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
查文斌從兜里翻出一張符來往那風擋上一貼道“這樣不就行了。”
“你干啥啊”司機一腳剎車踩停了,伸手就要去撕符道“你這樣,我還怎么做生意啊不是,你們到底是干啥的”
查文斌忽然陰著臉道“我就是去吃席的。”
那司機一瞧他的模樣,心中忽然毛了起來,伸出一半的手又縮了回去,另一只手已經搭在了把手上,準備下一秒就下車跑了。不料,他的肩膀已經被后座的人給死死的扣住了,只聽那查文斌又道“太平觀知道不”
“知道,”那司機連點頭道“最近經常送人去那兒。”
“我就是太平觀,查文斌。”
“查文斌你是查文斌”那司機一臉的不可思議道“你難道是去捉鬼的我滴個乖乖,這不會是真的吧”
“我叫你在那兒等我,肯定比你一個人回去要好。”查文斌繼續道“當然了,你如果執意要走,我也不能強留。只不過,回去的路上會有人攔你的車,你一個都不能帶,直接回家。進家門之前,把這道符燒了,把灰抹在臉上,一直到明天早上再洗掉,記住了沒有”
那司機看著那道符,又看看他道“你不會是在嚇我吧你真是查文斌”
查文斌從衣服里翻出那枚大印,朝他一亮又道“信不信,隨你。如果不信,哪天再來太平觀可以找我驗證一下真假。”
到了橋頭,查文斌也沒再說什么,下車就走。司機剛調好頭準備踩油門走,卻覺得自己腳底板在發軟了。他想了想,還是打開車窗道“查先生,那我就在這里等你了”
查文斌也沒回頭,只是伸出手來揮了揮,便在那橋頭的小路上朝著里面越走越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