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查文斌把剩下的那一小段香從缸中拔出后,他又發現這三根香,并不是普通的線香,而是篆香。這種香的身上是有刻度的,以前人經常講一炷香的時間,但香長度不一,質地不同,燃燒的時間也就不相同。為了滿足計時功能,所以就有人制作了一種標準刻度香。
這種香,有著統一的配料和統一的尺寸,以達到燃燒時間精確的目的。所以往往在一個地區,只有一家制香廠會生產,而安縣是沒有這種香的,但在隔壁的長縣卻有生產這種篆香的基地。
且每種香配料不同,所以燃燒出來的味道也就各不相同,像查文斌這樣的用香熟手,還是一眼就能分辨出它的來歷。
“這是長縣馬家莊名香閣的東西,聽你說過,老關家的小女兒就是嫁到那里的吧”
“沒錯,”父親道“你是說這香是”
“你們派個人去他家中尋一尋便知,如果他家中有這種香,那么二丫大概去了哪我心里便是有底了。”
一刻鐘后,父親匆匆趕了回來,他手里拿了兩種香交給了查文斌,其中一種正是篆香。
“老關生前是不是有來這里燒香的習慣”他問道。
“有,”一個村民道“這座廟當時翻新的時候,老關就是發起的一份子,他信這個。以前年年都來的,今年,哎”
“那他家的祖墳是不是也在這附近”
“就在前面那個山沖里,”父親指著前方一個小房子道“那兒原來是個水電站,廢棄了,右手邊進去就是茶葉地。”
“去那找吧。”他道。
順著黃泥土一路往上,這兒的茶葉林很密,疏于管理,都有半人多高。老關家的祖墳位于茶葉林的上半部分,從下往山看,是看不見具體位置的。打著手電的人上山的時候就開始喊,老葛家的人更是沖在了前頭,沒成想還真就被查文斌給料中了。
二丫被發現的時候,正跪在老關家的祖墳邊前方。好在查文斌也跑得快,搶先一步攔在了前面喊道“別動,別叫,千萬不要弄醒她。”
山風吹的人身上冷颼颼的,周遭一邊漆黑,很難想象一個從上海回來的女子會在這樣的夜晚獨自一人跪在這樣詭異的地方。
只見查文斌默默的點了一根香輕輕的走到那二丫的跟前,在她鼻子前方晃了兩下,又悄悄的退了回去。不多久后,二丫的身子便支撐不住,輕輕晃了晃后便就癱軟了下去。
被送回家的二丫經過檢查,虎口處的那一塊已經呈紫黑色,查文斌給她開了藥敷上,又沖了符水喂了。查文斌再三囑咐,這件事等二丫醒來后不要告訴她。盡管她老公在她還沒醒來就把她弄上車,連夜趕回了上海。可架不住那天去的人實在太多了,二丫第二天還是知道了,據說她生了一場大病,從那以后整個人都沒了往日的風采。
而這件事后,老關家也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再也顧不得什么習俗和規矩。當天晚上便托人再度找到了查文斌,查文斌聯系了殯儀館的老金,破例派車把遺體給接走了,并在當晚就執行了火化。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還有一個人卻嚇得連家都不敢回了,他就是吳長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