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早飯匆匆往回趕的大柳媳婦兒,就在離醫院門口不到三步遠,被一輛疾馳而過的無照摩托車撞飛出去十幾米遠,頭被重重的砸向了馬路中央的花壇,當場就
而讓大柳不寒而栗的是,他后來發現那輛肇事的摩托車后座上就綁著那一把破傘,正是那日先生交給自己掛在門口的。
“那是一年前,”大柳對河圖道“后來我去找過那個先生,問他那把傘為什么給了那個騎車的人,可是先生說他根本沒有回來拿過傘,也根本沒有去過我家。”
河圖道“就是說,最后一晚去你家的人不是他。”
大柳的眼眶紅紅的,哽咽道“我到底還是沒能聽他的話,我也萬萬沒想到,最后會有人用這種方式拿走那把傘。后來,我問過那個騎車人,他說他是那天早上在一座橋上看見的這把沒人要的破傘,于是就順手給拿了回來。那個人老光棍一個,家徒四壁,被判了三年牢,賠償的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那你是想”
大柳繼續道“前天晚上,我兒子忽然又開始哭鬧了,說他又看見那個帶走媽媽的人來家里了。昨天我把孩子送去了他外婆家,又去找了那個先生,可是先生也不在了,聽說是去外地辦事了。我聽工地上的人說起過,說這太平觀的老板查先生是個了不起的人,也懂這些東西。
但您這兒現在都這么大老板了,我一個在這兒打工的,實在是沒法開這個口。但我兒子還小,我想如果我萬一步了我老婆的后塵,他該怎么辦于是今天思來想去,只能舔著臉到您這兒來試一試,想求求您能不能和查先生說一聲,看在孩子的面上幫我一把。”
看著那雙粗糙的大手,還有那張操勞的臉和深陷的眼窩,河圖這回直接就替他師傅做了主,拍著胸脯保證這件事絕對會管。二話不說,他就開車帶那大柳回了洪村,直奔查文斌而去。
見了查文斌,說了緣由,那大柳又從兜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紅布包來。查文斌連忙起身揮手道“大兄弟,你這是干啥”
大柳在一旁小聲道“查先生,我知道是少了點,眼下實在沒法拿出更多。如果您能幫我們過了這一遭,后面我愿意給您工地上白干,您說干多久我就干多久”
“大兄弟,你放心,我查文斌不是那種人,把錢收好先。”坐下來后,查文斌先是看了他的舌苔和眼瞼,又問那大柳要了他的生辰八字。
端坐那掐指算了一算后道“你家中的房子是幾時造的”
“六年前,結婚的時候。”
查文斌又道“你那房子的大門有問題,造的時候有沒有找人看過”
“沒有,”大柳道“那時候日子過的緊,也就沒找人來看,說到大門,那對門也是我從工地里撿來的,我見還好用,就給”
“帶我先去家中看看。”
到了大柳家中,只見那是一幢二層的房子,房子外面還沒刷漆也沒貼瓷磚,裸著一水的紅磚。與這粗糙的外墻相比,屋子的正門卻顯得有幾分氣派,那是一扇對開的大銅門,門上還打滿著一串硬幣大的銅釘,只是油漆味還有些新。
大柳說,這是自己去年剛刷過漆的。查文斌也沒多說話,只點了一根香插在大門的正中位置,又讓他們擋住四周不讓風進來。只見那點起的香非常奇怪,那煙往上飄著不到兩尺高就四散著翻騰往下走。
查文斌這才說道“尋常人家,這門都有門神看護,只要屋內常年有人居住,臟東西是輕易不會進來的。但你這家中這扇門依我看,是個無神之門。大兄弟啊,有些東西是不能隨便撿的,這大門更是。
門沒有作用,就好比這屋子是無主的,誰都可以進來,這也僅僅是其中之一。其二,你再看這里。”只見查文斌打開魯班尺橫在兩門之間,尺上尺寸剛好打在“四絕”兩個黑色大字之上,那大柳的臉都白了。
收起尺子,查文斌又開羅盤,大門正中架出去空無一字,只惹得那查文斌連連搖頭。
但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這事兒具體如何,我想還是再等晚上看看,你去把你兒子接回來再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