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們也得用老法子,圍堰”胖子道“即使穿透這層淤泥,一旦開了地宮,湖水倒灌進去依舊是白忙活。我思來想去,這都不是個投機取巧的活兒。但這太湖橫跨江浙兩省,湖中即有數千條漁船作業,又有漁政水警巡邏,我們如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施工才是最難的。”
“你啊,做賊做習慣了,所以老想著提防。”超子道“依我看,正大光明的挖就是了,無非就是找個理由。他樓大爺手下能人無數,這點小事兒應該就不勞我們操心了吧既然是給他打工,老板總要拿出點誠意,您說呢樓爺”
“好,辦法我去想。”他把那根竹竿狠狠扎在水中算是做了個記號,這就駕船送他們回了岸邊,折騰了一宿,也快到天亮。樓言竟是破天荒的讓他們回了家,說是等消息。
誰知,這消息一等就是半個月。在這半個月里,查文斌也沒閑著,一直在找沈萬三的生平事跡,越研究他就越覺得這件事似乎并不是單純的尋寶那么簡單。
史書上的確記載過沈萬三太湖沉銀的事跡,也明確提過在沈萬三在被發配云南后又得到了赦免,但此時已經看透了生平的他選擇了追隨張三豐修道。
“書中記載,張三豐于洪武二十五年赴滇看望沈萬三,師徒二人入福泉山修道,一年后,即洪武二十六年死于平越,后葬于福泉山下。一直到一百年后的明弘治十一年,才由沈家后人,他的第五代孫將沈萬三的遺骨遷回周莊銀子浜,并于兩年后修了個水底墓葬于太湖之底。”
聽他這么一說,超子也覺得奇怪道“也就是說,沈萬三藏寶的位置不一定是他后來下葬的位置”
查文斌搖頭道“銀子浜的位置我看過,并不在那日我們去的方向上。而這個地方之所以得名銀子浜,據傳也是因為這里是沈萬三沉寶的位置。這兩個位置相隔百里,當然不排除是為了掩人耳目故意這么記載。畢竟明史在清代被毀太多,后人很多也都是根據零碎信息拼湊起來的。不過樓言這個人向來真真假假,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直到第十八天,終于是傳來了消息。等到他們再度到達湖邊時,已經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只見這次他換了一條大點的水泥船,船上橫著幾根用來修公路時埋在地下的水泥排水管。
“你大爺的,你不會就想靠這個玩意吧”超子拍了拍那斜露在外的鋼筋道“你這是在哪里撿來的破爛貨,給你這么多天,你就想出這么個餿主意”
“工地里撿的,”樓言不以為然道“你們這些蠢貨又沒法子,那我能怎么辦只好用下筒子的辦法了,把這個一截套著一截打進水里”
“人才,”超子豎起大拇指道“放著好好的羅門老板不干,你這是跑去工地里當包工頭吧”
樓言還在狡辯道“這個便宜啊,我又沒錢”
那條破船突突的冒著黑煙行駛在太湖上,誰也沒法想到那個開船的人會是羅門背后真正的老大。那身臟兮兮的衣衫,滿臉的機油和黑乎乎的大手,他似乎對自己的這番造型頗為滿意。
等真正到了湖面之上,樓言就再一次讓眾人開了眼。將近千斤的水泥管,他絲毫不費力的就能雙手扛起,當兩截被套上之后,他只對著頭部輕輕揮掌一拍。那原本露出水面半米有余的管子,瞬間就被硬生生的砸進了淤泥之內,他就那樣抱著管子生生往那湖里插去,一直到管子不再下沉為止。
打開船尾的馬達,一根接著抽水機的水管被丟了進去,很快,水泥管內殘存的湖水便被抽的一干二凈。
“真是開了眼了,”胖子感嘆道“就照他這種打洞的辦法,那要去承包個工地都能干成全國首富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