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時之月,月相全明,故以純陽之卦乾卦配之。虧凸月,月相漸黑,故以陰氣始凝之巽卦配之。下弦月,半明半暗,陰陽相當,然其時月相雖虧而猶明,故以陰陽相搏之陽卦坎卦配之。殘月,月相將全黑,故以陽氣將盡之艮卦配之。晦時之月已不可見,故以陽氣全盡之坤卦配之。眉月,月相將明,故以陽氣始生之震卦配之。上弦月,半暗半明,陰陽相當,然其時月相雖明而猶虧,故以陰陽相搏之陰卦離卦配之。盈凸月,月相將全明,故以陽氣將盛之兌卦配之。
而易經中,卦又等同于方位乾南,坤北,離東,坎西,震東北,兌東南,巽西南,艮西北。
那么只需要站在這橋下,等這月亮從湖面升起時,以不同時期的月相穿過橋洞的瞬間為準,以月相當日所屬的方位觀察,便可得到一個點,而把這個點與南北雙塔的塔尖會合起來便會成為一個夾角。這個夾角形成的方向,以雙塔作為下底邊,以橋孔為定,畫一道垂直的線,這就是傳說中的月中線,又名月時點龍。
因為太湖呈一個相對的圓形,那么只需把這些坐標連成線,最終它們交匯起來的位置就會成為最終的沉寶地。
“別想了,就算你猜出來也沒用。”樓言靠在查文斌的身邊道“這座橋和這兩座塔在光緒年間重建過一次,五十年前破四舊又砸過一次,這些都是后來重建的。”
超子有些聽不明白,問查文斌道“他這是打的什么啞謎”
“他的意思是,重建的在方位上和原建的會有差別,這里偏一厘一豪,到那湖面上偏差的也許就是天差地別了。重建的就是重建的,即使是在原址上,也無法做到完全復原。所以,即使后人能夠猜到這橋孔的秘密也沒用了。”
超子狠狠丟掉煙頭道“那還叫我們來,這地方繞湖一圈400公里,這和大海撈針有什么區別”
查文斌道“這世上唯一見過真跡的人不就在眼前嘛,要不然你以為他會在這里等我們。”
夜里,那家伙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一條烏篷船,那篷早已千瘡百孔。換了一身蓑衣,站在船尾搖動著船擼的他還有幾分漁人的模樣。
小船迎著細雨在湖面上搖晃著前行,那家伙忽然來了興致,扯著嗓子唱道“唯上上田,農桑興大利;活潑潑地,蘭若宛中央。遙對莫厘峰,別饒勝境;濱臨稽魚漾,時聽魚歌”
不知道,以為這是有人在夜游太湖呢
黑暗中,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識別方向的。總之,小船劃了很久,一直到他們看不見岸邊的光,皆是一片黑茫茫的湖水。忽然,那家伙把船上的一條竹竿插了下去,船停了下來,然后彎腰對著船艙里的人揮手道“各位爺,到站了,請吧”
“這兒”超子翻過船舷,看著四周一望無際的湖水道“你確定這就是沈萬三沉寶的位置”
“讓葉秋先下去看看。”查文斌道。
“撲通”一聲,葉秋迎頭扎了下去,不到一分鐘后他就浮了出來搖頭道“水底都是淤泥,看不清,也摸不到什么。”
“都別看我啊,”樓言杵著那竹竿道“地方我已經帶到了,怎么找是你們的事兒,要不然這種好事輪得到你們這下頭可是有一整座金山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