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母暴龍喝了一口水,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將車子打著火過后往酒店駛去。
一路無話。
她既沒有問我找到想要的東西沒有,我也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
牛頭馬面出馬,雖然那個厲鬼被他們抓了回去,但是應該還是知道收斂一些的,短時間應該是沒多大的事了。
我超車窗外面看去,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回酒店休息一下。
我準備再在昆明待一天,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失去的炁修煉回來一點,后天再出發去巫族。
正想著,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陳局打來的,我還正準備給他電話叫他把部下撤了,沒想到現在他的電話先打
了過來。
“喂,陳局!我出來了!”
“怎么樣,沈兄弟,你進去買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陳局長激動的心情從電話里面出傳來。
“這樣啊,陳局!”
.......
我告訴陳局不用擔心這件事了,明天沒事兒了,告訴他這件事情由陰間接手了,不過我并沒有告訴他多的事情,有些事情
世俗人是理解不了的。
陳局在電話里面一陣沉默,到最后實在是不放心,非要開車來酒店讓我當面跟他解釋。
我無奈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做,畢竟我說的一般人是接收不了的,哪怕他剛開始是要我處理這件事情,可是心里還是對我說
的話有點不放心。
掛完電話我撇過頭看了看母暴龍,剛剛她聽見我在電話里面說什么,見她一副好奇的樣子,不過又因為剛剛的事情,所以
還在生著悶氣,看著著實好玩,又想問我點什么,又拉不下臉皮。
見我一直盯著她看,母暴龍終于忍不住了,大聲說道“看什么看,沒看過啊!”
結果說完這句話臉馬上就紅了,不得不說,這話確實容易讓人產生歧義,我憋著笑,準備逗逗她。
“對!我就是沒有看過,怎么,不許我看啊!”我調侃她道。
“就是不能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母暴龍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眼睛充滿殺氣。
“哪你不上街了啊!街上人人都可以看見你,難道你要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我笑了笑,絲毫不在意她眼里的怒火
。
“哼!臭流氓!”母暴龍罵了我一聲就轉過頭去專心開車了,剛剛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要不是這條路是晚上,再加上她又對
這條路熟悉,不然她可不敢把生命安全拿來開玩笑。
見她氣沖沖的樣子,我索性也就不逗她了,靠在座椅上面閉著眼睛,離酒店還有大概二十分鐘的路程,我在想著到底該怎
么跟陳局解釋這件事情。
母暴龍見我閉上了眼睛,心里一陣生氣,這個呆子,把我惹生氣了,還能睡的著。
母暴龍不知道的是,其實她的心里已經有了眼前這個說話不著調,但是做起事來又挺認真的男孩子,不然她又怎么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