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比較放松的精神突然之間就緊繃了起來,我身上帶著鏡子的,死耗子隨時能和我用心聲對話,于是我緊急呼叫,問問死耗子在不在。
果然在的,叫了兩句腦子里就冒出來它的回答:“我知道了,它就在人群中。”
“什么位置?”我問道。
“應該是附身到某個人了,老子也看不出來,這東西道行很高深。”死耗子也有些著急的說。
附身?草,這就難辦了,要是知道附在哪個人身上還好,但這里人多了,萬一等會兒那東西暗地里大開殺戒,這將是一場大災難啊。
在場幾十個人,說少不少,篝火四周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就算是神仙也料不到那東西會在什么時候動手,一時間我也著急了,忙問死耗子該怎么辦?
死耗子想了想,告訴我:“被附身的人眼神會變得格外妖媚,會勾引男人,你等會兒到處敬酒,碰碰運氣。”
“然后呢,如果發現了?”
“廢話,發現了當然只能盯著它,不讓它干壞事,要不你把它殺了?”
“那萬一它附在別人身上不下來呢?”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因為我們現在沒什么法器,就連朱砂這種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遇到附在別人身上的東西根本無從下手。
“它附久了人的陽氣也會慢慢傷及它的元氣,遲早會下來的,你盯著就好。”死耗子說。
我點點頭,好吧,姥姥的,根本沒想到會有這一出,并非是一個九字真言就能解決的問題。
此時才藝表演已經開始了,老陳不讓大家走動,我也只好坐在原地四處張望,剛開始上去表演的都是唱歌,別說,還挺好聽,老陳這家伙在長胖之前一定是閱女無數,情商特別高,別人唱歌他拿自己手機放伴奏,一點都不尷尬。
在此期間我一直觀察四周,并沒有發現可疑人物,心里著急歸著急,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這有啥辦法?
總不能站起來大聲問誰感覺身體不對吧?要是個女的,別人還以為我下流,不好整。
不一會兒,藍阿麗和陳小橙上去了,其他的都是唱歌,我基本上沒看,但是她倆的節目我挺關注的,畢竟從小就喜歡孔雀舞,總覺得能跳孔雀舞的女孩子都是非常讓人喜歡的。
藍阿麗一身長裙子,隨著陳小橙手中的葫蘆絲開始響起,曼妙的物資就開始了,唯美的笑容,一頭捏著裙擺,一手掐著類似孔雀腦袋的嬌小手勢,往那一轉,裙子隨即舞動起來,看得我有點癡迷了,別說我,隨便在場看一個男的,好幾個哈喇子差點掉下來了。
藍阿麗跳舞的時候,那勾魂攝魄的眼神總喜歡看著我這邊,微微一笑,百媚頓生,苗條的身體舞動的同時,眼神似乎也沒閑著,尤其是她的笑容,令人一見傾心。
我表示自己已經被吸引到了,胸口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就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我的喉結在不停的蠕動,這,這怎么會?
我怎么會突然傾心于藍阿麗,不會的不會的,都是舞姿惹的禍!
但正當我有些無法自拔的時候,死耗子的聲音在腦海里傳來,瞬間讓我清醒了幾分:“是不是感覺她的笑容很迷人?”
我吞了吞口水:“嗯!”眼神還是盯著1藍阿麗,一點也不想移開。
“那就是她了,那東西就在她身上。”死耗子又說。
我癡迷的盯著藍阿麗,又“嗯”了一聲,但是隨即就反應過來了:“什么,她?”
“廢話,老子都好像被勾引了一樣。”死耗子說完好像也吞了一下唾沫,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有這種感覺。
想到這兒,我急忙把眼神轉移開,強行看向別的方向。